“你们家族…有什么遗传病史吗？”

“我妈妈她……不过那不是遗传病。”吴卓曦摇摇，神凝重，“冬米，我也是学医的，我自己查了很多资料，也找不我生病的原因。后来我看了几个中医，现在用着几副调养的方，况还算平稳。”

陶冬米：“要不再找几个有名的大夫，我们学校的老师没准就可以……”

“没事。”吴卓曦咳了两声，温声打断陶冬米，“咱们聊儿开心的吧，你不是找我来说实验项目的吗？”

陶冬米：“啊，是的。”

吴卓曦一聊到这个，睛就变得充满光彩，回忆：“蔡宇杰每次来我这里，都会跟我分享项目度，说一切顺利。你是第一个来找我讨论问题的学弟呢，我开心的。”

陶冬米有些迟疑：“什么模型？”

吴卓曦愣了愣：“癌症诊断模型呀。你是在咱们这个项目组里面吗？”

“我之前确实在蔡宇杰的项目里，但没听他说过什么模型。当然可能因为我只是低年级学生，只在实验室呆了几个月，所以学没有告诉我太多心细节。”陶冬米说。

吴卓曦：“可他跟我说实验室的小朋友们对模型的理解都不错，还给了我很多有效的问题反馈，我在此基础上再改模型……虽然我生着病没法去学校，但蔡宇杰还是帮了我很多忙的。”

陶冬米锐地捕捉到一些细节，飞速整理好思路：“学，你是说，你了一个诊断模型，现在于最后的验证阶段，但是不适，所以由蔡宇杰帮忙沟通和组织实验？”

吴卓曦语速慢了来：“是呀。我病了之后生活一团糟，但他主动说可以帮忙。考虑到他确实帮了我很多实验方面的忙，我说会让他署名二作，他说不用了，他拿三作就足够。我还觉得不好意思的……”

“学。”陶冬米神严肃，字斟句酌地选择措辞，“您知他在我们面前不是这么说的吗？至少他从未提过您和您的模型，只是要我们帮忙验证实验。”

吴卓曦皱眉，茫然：“什么意思。”

陶冬米有些不忍心，但还是狠心，直接地问：“你知蔡宇杰在昨天已经提论文了吗？”

“……什么？”

陶冬米拿手机，翻开群聊给吴卓曦看，满屏都是恭喜蔡宇杰顺利提了论文。

“学，蔡宇杰没跟你说吗？”陶冬米问。

吴卓曦脸苍白地摇了摇：“提论文肯定需要我的信息，但他从没来找我要过。”

两人陷沉默。谁都不愿意说那个最显然的可能——

蔡宇杰将吴卓曦的诊断模型据为己有，以第一作者的份提了论文，甚至在实验室的后辈面前隐瞒了吴卓曦的存在。

“我甚至不在这个群里。”吴卓曦脱力地将手机还给陶冬米，还是不太相信，“怎么可能呢？怎么会有人这事？”

陶冬米冷静地问：“学，你刚刚说他常常会来看你，他除了分享实验展，还会和你聊什么？”

吴卓曦陡然起了一层疙瘩：“他还会问我模型怎么改，我会把改好的模型发给他，然后让他再实验……”

“他拿走了最心的东西。”陶冬米厌恶地说，“是他得来的事。”

“但是导师怎么可能让他拿一作发表？我这个模型了至少三年时间，导师知我这几年付了多少，他也从来没和我提过蔡宇杰拿我的东西去发表了！”吴卓曦透彻的眸看着陶冬米，充满了不安和质疑。

没人在意的角落，陶冬米包上的乌鸦挂件往前了几小步，无声地看着彷徨的女孩。

陶冬米咬咬牙，问：“学，你的导师有参与你的项目吗？”

吴卓曦：“不算很多，他只提供过一些指导，但他确实对这个课题很有兴趣。”

“我不能随意臆测什么，但我觉得，蔡宇杰一定是许诺了导师一些东西，他才没有告诉你。”陶冬米低声说，“甚至……可能他也是共犯。”

在学术界，导师或者同门采用各手段，威利诱抢夺科研成果的事并不罕见，很多受害者也无申冤。吴卓曦只是从没想过会降临到自己上，还是在这样完全不知的况。

看吴卓曦的脸实在不好，陶冬米心疼地说：“学，你也别太担心了。他刚刚了论文，在杂志接收之前，事可能还有回转的余地。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……”

“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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