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光线正好落在她脸上，洋洋的，像被人用手指轻轻戳了一。

她眯着睛躺了一会儿，试图不看床上的一片狼藉，只要不看，就不用收拾的，对叭？对叭？

季榆拿起手机，打开了熊猫直播。

私信栏亮着几个红。

她开，是系统通知：

“恭喜您！您昨晚的直播获得以收益：……”

“请尽快提现哦～”

十万块的城堡，平台成一半，加上不知从哪现的一百零五封书，再加上那些零零碎碎的小礼……

季榆把手机扣在床上，呼了两，又拿起来看了一。

没变。

她又扣回去，呼了第三，又拿起来。

还是没变。

她觉得自己像个骗。

什么都没，就穿着睡裙靠在床上聊了会儿天，说了几句傻话，凑过去亲了一镜，然后就收到了这么多钱。

季榆翻了个，弱弱的缩回被里。

忽然想到一个问题。

收了这么贵的礼，是不是应该好好谢谢人家？

她昨天说了谢谢，凑过去亲了一镜，但那是临时起意，脑一就了。

事后想想，好像有敷衍。

人家了十万块钱，她就“啵”了一，连个正经的谢都没说。

而且，她还没有谢「我睡觉时不困」的105封书呢，虽然她不知那人是什么时候刷的。

季榆坐起来，拿过手机，打开短视频平台，她想搜一别的主播是怎么谢礼的。

……

以非正文（宋时予与程淮野vx曝光）：

宋时予：？

ye：别跟老打问号

ye：那个小鱼不熬夜你从哪翻来的

宋时予：误

程淮野被自己的呛到。

ye：你能不能换个词！

ye：手这么？？？

不养鱼先生笑了笑，没再调侃他。

宋时予：她第一次播

宋时予：不刷

宋时予：可能没有第二次了

程淮野盯着那三行字，忽然不笑了。

ye：所以你刷礼是为了让她继续播？

ye：嘶……

ye：宋总你什么时候这么菩萨了

逗过小孩的宋时予懒懒的打了个哈欠，盯着手机困倦的了，菩萨吗？

宋时予：不是

宋时予盯着自己鼓包的运动，烦躁的闭上双。

菩萨？

呵，可笑。

程淮野嚼着糖，琢磨了好一会儿，没琢磨透，但好像又懂了一。

他忽然觉得自己刷那一百封书也不要脸的（没有指宋时予要脸的意思），几乎是的，砸钱式的想要留对方，不讲一理。

不对，他刷了一百零五封。

宋时予：你不也是菩萨

ye：行吧算你有理

ye：她次什么时候播

宋时予：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