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烦阁再给我护法一次，我还想要再试一试。”

和麓只能心底暗暗叹了一气，老成的少年脸上还是不免些叹的表。

世上自是有痴。

无论是他的弟，他的朋友，似乎都逃不过为所陷，不惜己的命运，不过即使是他自己，心里何尝没有一个想要让那人为他展笑颜的存在呢？

和麓明白自己劝不动陆岱望，所以只能开，“好吧，但我只能再护法一次。若是此次突破再不成，陆友就不能再试了，毕竟叶友将你托付给我，我不能睁睁看着陆友陷危险之中了，不然我没办法和叶友代。”

听到和麓抬的叶齐名义，陆岱望冷淡的面孔终于有了微微的松动，男人终于改答应来。

“好，如果这次再突破不成，我十日就不再试了。”

忍住自己还想继续劝说去的想法，和麓也知这是陆岱望能够接受的极限，于是不再多劝，只能将突破衍书文第二层的方法再细细告知陆岱望一遍，陆岱望讲这已经熟记于心，早已能够一字不漏背的法诀再度刻在心里，他没有多说什么，却已经定了突破第二层的决心。

再次将神魂浸衍文后，每一衍文的变化层次都已被陆岱望谙熟于心，他几乎是轻车熟路地模拟每个衍文的纹路气息，直到最后毫无阻碍地浸最末尾的一个衍文。

这次，变化万千的衍文也不过在一息之就被他彻底会贯通，他的神魂绷到极致，明白自己就要再度浸那个无数次困住自己的幻境。

然而在这没有任何光亮的幻境中，陆岱望心里无数次默念叶齐的名字，终于当他静心来，终于能在这浑浑噩噩的黑幻中寻到一清明，然后顺着清明破除光亮，彻底闯那空间时。

他的神魂似乎悬在半空中，以着居临的姿态扫视着每一山河。

然后，他看到了叶齐。

只是与他每一次记忆中的叶齐的模样不同的是，他这一次看到的是叶齐带着伤势，微微苍白的面孔不稳地在黑暗里支住的神态。

他的神魂以着箭矢般的速度降落而，一刻，当陆岱望觉自己晃过神来时，他已经到达了叶齐的面前。

然而叶齐望着他，总是温和黑清的瞳眸里，此刻盛着的是完全的冰冷和杀意。

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，只能勉嘶哑着低声喊着。

“……叶齐”

青年握住剑，瞳眸的神略有一丝迟缓。

“岱望……？”

陆岱望觉自己的手中多了一柄熟悉的剑。

那是叶齐曾给他的一柄青剑，他将这柄剑呆在旁，不知多少次枕剑眠。

然而他握着剑的手冰冷准确，以着叶齐曾握着他的手练习剑法时的无无误，毫不犹豫地刺向青年淌着血的伤。

那是

叶齐的血……

他陡然觉得的每一血都被骨髓的冰冷凝住。

……

卫以止在等一个结果，一个他已经等了百年，都快有些迫不及待的结果。

他等来的是一个女人。

玄门的宁海仙，无论是样貌，品行还是心，在玄门中都是被人人称颂的存在。

而当宁海仙在他的秘境中现时，闲得并不想修炼的卫无戍的陡然亮起。

“宁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
宁海轻轻摸了摸已经不再是小胖墩样的青年的，笑着说。

“我来找你哥哥，无戍大了，我当年抱着你的时候，你还只会叫我宁呢。”

卫无戍的脸微微红了红，宁海可以说是他在卫府里见到的造访客人里，他最喜的一个，当年他和叶祁央在玄门游历时，也曾被宁海仙多番照顾。如果……如果叶十七在这里的话，一定会很兴能够见到宁的吧。

一想到自己的玩伴如今不知在何，卫无戍的脸微微黯淡了一，却在宁海仙看过来的时候再度扬起了大大的笑脸。

“宁是来找我兄的吧，兄正在修炼，我带……”

“无戍……，”来自卫无戍后的男声轻缓温和，却成功将卫无戍吓了一冷汗，“你去修炼吧，宁海仙这边我会亲自招待。”

“是，兄。”

卫无戍被吓得连脸上的笑容都挂不住了，只能讪讪向宁海笑了笑，然后狼狈儿童。

宁海望着卫无戍逃跑的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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