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还着同样一张脸，但他跟太时期的艾登，已经截然不同。

如今，终于到了最后的清算时刻了。

“那是为什么？你别忘了卡文迪许的罪行！”弗朗索瓦虽然实力悍，有秘教成员们如同死士一样护着，还努力张开着法领域，但在阿奇柏德以及明廊的力攻击，依旧捉襟见肘。

现可现在，已经被他完全控的艾登，竟然现在他的面前，还没有受到大陆同盟的攻击。

艾登从始至终都明白，自己可不是什么纯粹的好人。

越是这样，他看着平静地站在战局外面，似乎在平静等待他的死亡的艾登，就越是愤怒与不解。

他们看着艾登这个叛徒的目光，同样在火。

艾登的回答这时才响起，“因为我是卡文迪许。卡文迪许了那么多年的研究，从旧历跨越漫的战争，持续到新历，掌握着无数秘法和禁术。哪怕已经覆灭，也总有残留。你真以为，你控制住我了吗？”

弗朗索瓦差咬碎一牙，“你选择大陆同盟？他们能给你什么好！”

艾登真的是完全地为了正义在当这个卧底吗？

他冷旁观着一切，心里的动摇越来越烈。

最终，在某个平常的夜晚，他了决心，联络上了阿芙雷。

跟秘教接之时，他确实动过投靠秘教，另外挣一条路的想法。苟且偷生谁不会？历史向来靠胜利者书写。

可弗朗索瓦尝试控制他的时候，他还是动摇了。

有朝一日，当他成为新的中之主，甚至驻太时，曾经从太里走来的艾登，就将跪在他的王座前，成为他伟大征程的一个见证。

弗朗索瓦为此清除了秘教的许多卧底，但或许傲慢是所有者的通病，他对自己太过自信了，以至于忽略了艾登。

“因为我没得选！”艾登那犹如一潭死的眸里，忽然开始翻涌，平静的外表被打破，整个人突然鲜活了起来，“我不能选我的，我不能选择退，我在这个局里，我只能挑一边站！没有人给我退的机会！而你，弗朗索瓦，你想要控制我，将我当成傀儡，当成你登上位的战利品的时候，你就该有被反噬的觉悟！”

一秒，如般的攻击再次朝他涌去，其余的秘教成员誓死护卫。

“没有好。”艾登缓缓摇。

瓦放任他留在秘教的最重要的一个原因。

这怎么可能？！

跟着秘教容易被吃得骨都不剩，投靠大陆同盟，以他们的作风，也绝不会因为自己立了什么功劳，就能抹杀掉过往。

他不接受自己机关算尽，竟然会败在一个他本没有放在里的艾登上。

能够在这个节骨上被弗朗索瓦选在边的人，要么都是被他控制的，要么都是无需控制就忠心耿耿的、完全的狂信徒。

卡文迪许罪行累累，艾登从前辅佐小国王，也没过多少好事，他投靠秘教，尚且有可原，投靠大陆同盟？怎么死的都不知！

他跟阿芙雷斗了那么多年，为了到手的权利与富贵，对祖辈的仇恨都能睁一只闭一只，他会是什么为了正义牺牲的大好人？

艾登也有意识地减弱自己的存在，顺利隐藏了来。

这简直是完全不可理喻的事。

放。

活着就是胜利。

如果非要选一边站的话，那他宁愿把功绩送给阿芙雷，所以他开始偷偷为阿芙雷传输报，倒也确实帮了几次忙，让黑甲骑士团避开了危机。

瞬间的心神震，让弗朗索瓦一时疏忽，再次被明廊的赏金猎人抓住防御的破绽，一箭刺小。

好不够好，坏又不彻底。艾登自嘲地想，这说的大概就是他自己吧。

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踉跄，单膝跪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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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论是能轻易看透人心的查理·布莱兹，还是蛮横权的温斯顿·阿奇柏德，艾登都不怎么愿意跟他们打。

就这样苟且偷生，真的好吗？他虽然不是什么大好人，可他真的能赞同秘教的一切，彻底地他们吗？

在他假意被弗朗索瓦控制后，弗朗索瓦对他逐渐失去警惕，秘教的问题、一些恶行也逐渐展在他的面前。

这是艾登第一次，在世人面前真正承认他卡文迪许的份。那张瘦削的脸上，他的睛如同幽的潭，没有任何波动。

真的要选这条路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