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偶愣了愣，几秒后，吐一个词来，“诡辩。”

查理：“只要我想，我可以为你编织一个毫无破绽的谎言，而当你问那句‘到底是谁’时，你心里对自我份的怀疑就已经暴了。”

玩偶：“……”

它忍不住问：“你真是桃乐丝的学生？”

桃乐丝能教你这样的学生？嘴里本没几句真话。真的像假的，假的像真的。

“不提老师，我还会对你宽容一些。”查理抬手，微笑间，屈指一弹。

一无形的法波动便隔空打中了瓶中的玩偶，将它打飞，撞在了瓶上，再沿着玻璃落。

“咳、咳咳……”玩偶咳了一团泛黄的棉絮，再抬时，另一只纽扣的睛也快要掉来了。

它不得不抬手又往回了，看看面带微笑但神冷漠的查理，忽然间，像是卸了所有力气般，一坐。

“想知什么，你问吧。”那声音里，颇有破罐破摔的意味。

“温琴佐和伊西多尔去斯普林的目的是什么？”查理也不跟它客气。

“不知。”玩偶回答得飞快。

“除了比蒙，他们还有没有什么后手？”

“不知。”

“他们对你过什么承诺？”

“不……”

一问三不知的玩偶，张开嘴又顿住，但它对自己的敷衍毫无愧疚，被发现就发现了，顿了顿就继续说：“就像你说的，我对自己的份已经有所怀疑。对我而言，如果我的份是假的，我该复仇的对象，就是黑镜眷属，是朱利安，我该和你们一伙。可我背叛了桃乐丝，背叛了人类，已经没有回路可走了，不是吗？我因此选择倒向兽，又有什么奇怪的？温琴佐看得可比你们清楚，他说服我，本不需要太多的理由。”

说着，它又笑了，“现在，朱利安已经被你们杀了，对吗？我的仇报了。”

这时，贝儿保持着贵族的优雅仪态，轻飘飘地问了一句，“那你为什么还不去死呢？”

饶是玩偶有些摆烂了，听到贝儿这句话，都有想要吐血。它看向这位女大公，“贝儿小，我为什么一定要去死呢？”

贝儿：“因为如果你只能说这些话，那证明你已经毫无价值。”

玩偶：“这可真令我到伤心啊。”

“送去斯普林吧，让西尔维诺看着办，不必再带活的回来见我。”查理非常赞同贝儿的话，对敌人，榨它最后的利用价值，就是对它最大的尊重了。

贝儿应，“我来办。”

兰瑟从到尾没话，他们说话的功夫，他默默地把桌上的甜都吃完了，思考过度的大脑和空空的胃终于得到了藉。

等到他们说完，兰瑟也打了一个饱嗝。

查理和贝儿看过去，兰瑟眨眨。

他很想给他们分一个，但没有了。这时前线又有急报，他连忙把嘴角的一果酱抹掉，让人来传话。

隔着忙碌的兰瑟，贝儿冲查理了。

瓶被送走。

查理也转离开，迎面碰上法议会的联络官。急报，也是急报，胡安假传的消息真的炸了一堆兽，兽确定已经侵南都郡。

海已经带队前往协助。

明廊的赏金猎人们，也在往南都郡赶。

阿芙雷回话，艾登可信。

在过去的那几年里，她曾短暂地与艾登取得过联络。但他潜伏在秘教的行动十分危险，稍有不慎就会为自己招来杀之祸，所以阿芙雷并未往外透。

查理在看到这条消息时，稍有些诧异，但又很快接受了。

最了解艾登的是谁？是跟他争锋相对许多年的阿芙雷。相对的，艾登也了解阿芙雷，如果他真的在当卧底，他会选择相信的，也会是阿芙雷。

查理步伐加快，一边走一边达指令：

“优先清除生兽，掌握苍伽河路要，给选择撤离的平民留生命通。还有，给胡安和斯汀死命令，保住粮仓……”

等到联络官领命而去，本的声音弱弱地响起，“查、查理，你刚才……”

查理稍稍放缓了脚步，“刚才怎么了？”

本似乎在犹豫，片刻后，才：“你为什么……不告诉玩偶，那个人就是我呢？”

听到这话，查理的脚步终于停了来。

他抬起手来，看向非要把自己挂在珠串上的小骨，脸上带了些温和的笑意，“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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