迭戈却说了意料之外的答案，微笑：“是的，但事没有那么简单。其实当时有两个选择，一个是朱利安，一个是朱诺。朱利安在泰坦神庙里救了朱诺，后来，他们结伴而行，是同时在三王领地里见到女的。朱利安是西里尔送来的人，而朱诺，这位半路杀来的混血少年，他获得了女的亲睐。”

朱诺更震惊了，眨着一双无辜的睛，看向每一个人。

你们别看我啊，我真的什么都不知。

西尔维诺则立刻反应过来，是自己取代了当时的朱利安，救了朱诺。

如果神灵游戏的最后，只能有一个人逃去，另一个人必须留，成为那个牺牲者，那西尔维诺相信，朱诺会义无反顾地选择牺牲。

查理则想起了朱利安第一次在他面前提起弥赛亚时说的话，他说，“人都是复杂的，可弥赛亚很纯粹，纯粹到让我觉得可怕。”

真正从生到死都很纯粹的人，成为了牺牲者。而也正是这样的纯粹，让他无论重来多少遍，可能都会同样的选择。

“我也很喜弥赛亚这个角。”

迭戈叹着，“牺牲者不是谁想当就能当的。弥撒亚这个名字，关乎一个可以对神灵起效的诅咒。朱诺冠上这个名字，以饲神，诅咒，这才能为日后的屠神埋伏笔。现在我问各位，如果要让你们在朱利安和朱诺两个人里选择一个，去完成这项必须要以自己血为代价的任务，你们觉得——选谁，才会成功？”

所有人心里的答案都奇地一致。

没有人会选朱利安。

“看似是选择，其实本没得选，一切都是注定好了的。”迭戈看着朱诺，仿佛透过他，看到了当时的形。

签订契约后，迭戈并未再手接来的事，因为在他的计划里，计划的前半段就是屠神。双方目标一致，无论谁来看，朱利安都依旧会是他们最志同合的伙伴。

迭戈功成退，藏于幕布后，看到了匆匆赶来的朱诺。

朱诺将重伤的朱利安带走。

在这之后的事，迭戈并未亲所见，但他看到了他期待中的结果。

围剿女的大战落幕了。

参与围剿的天使与恶们损失惨重，迷都遭到了一定程度的破坏，但女也因此陨落，参赛者们更是十不存一。

朱利安很快消失不见，因为契约存在，迭戈能应到他，已经离开了。

朱诺被冠以弥赛亚之名，上了卜噜丘的桂冠。

迷很快又恢复了安静。

神灵不再对这里投以目光，也就没人注意到，迭戈这个既非天使又非恶，也不是参赛者的蝼蚁，还苟活在迷一角，窥视着一切。

“我明白了。”女的声音，听起来没什么特别的波动。她好像只是旁听了一个别人的故事，解决了自己心中的疑惑，就好了。

她只笑着说：“屠神最后成功了就好了，至于其他的，不论你们是觉得自己成功或失败，要寻求自由，或者是对抗命运——本女都不关心。”

查理也笑着回应，“那弥赛亚呢，女小不到遗憾吗？”

希尔莎：“为什么遗憾？我都可以死，那就代表谁都可以死。包括弥赛亚，包括西里尔。”

查理又问：“外面的世界正在战火纷飞，每一个时刻，都有人在死去，女小也不关心吗？”

希尔莎：“我们都已经完成了屠神的壮举了，一个漫的时代都落幕了，接来的事，不该是你们的事吗？还要怎样？”

两人就像午茶时的对谈，你一句、我一句，语气笑，轻松愉悦。如果还听不来是故意的，那大家就要怀疑自己的智商了。

查理：“可他们很聒噪。解释来、解释去，最终仍旧把一切都归咎于命运，我到很烦躁。”

希尔莎：“那就杀了。”

查理的嘴角弯起明艳的弧度，那张致的脸，就像被骤然亮了一样，神采飞扬。他像迭戈一样张开双手，仿佛拥抱着天地，却给人带来与之截然不同的受。

“各位，神灵的游戏该谢幕了，不如接来，我们开始一场女的游戏吧。”

“我们就看，谁能从迷里活着去。”

朱利安心中顿时警铃大作，他终于再次开，“查理，你别忘了，你们现在仍旧是在永恒梦乡，你前的一切都由我创造，包括女！”

查理抬，“那有本事，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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