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神。”

迭戈也安静了来，他怔怔地看着查理，良久，才叹息着说：“我知，正是因为我知，所以我才说，我也分辨不清了。”

朱利安：“嗯？”

这番话来，不少人都面惊讶，惊讶于查理竟会站在朱利安的立场说话。可顺着他的话略作思考，心里又不禁变得沉甸甸。

然而就在这时，查理的声音再度响起，“为什么要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？”

“是真实杀死了虚假，还是虚假杀死了真实？”

当纯真善良的纳，开始痛心于朱利安的遭遇，怀疑是台上的假朱利安，杀死了真正的朱利安，才导致后面发生的一切时，他又不确定地摇了摇。

迭戈似乎已经分辨不清了。

查理：“如果你想知自己是谁，把当年那场二选一的对决在这里复原，不就可以了？照刚才的说法，那场对决就发生在本次神灵游戏，不是吗？那么多双睛看着，总有人能给你答案。为什么你复原了所有的细节，唯独漏掉了它？”

“他们说世界上不该有两片同样的叶，所以两个只能活一个。”

迭戈作为一个剧作家，他善于观察，也悉人心。这就是他刚开始说，他觉得自己放了朱利安心里的怪的原因。

“为什么不问问我本人呢？”

他笑起来，声音里没有了以往那些复杂绪，仿佛只剩了诚心的疑惑，“查理·布莱兹，我复原了当年的神灵游戏，将你送到这里，其实也想借你的睛，去看一看——我到底是谁。”

这时，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
“观演的王在此时开起了玩笑。”

“于是朱利安杀死了朱利安。”

查理继续说：“他了改变，也不代表，他就放弃了自己的初心。”

朱利安的声音，每次响起时，都让人到愤怒、窝火。可这次再听到，所有人的心里都有了与以往不同的受。

“当我遇见朱利安时，我发现他好像已经变得不同了。”

查理抬，仿佛透过书房的天板，看着那个躲在暗的人，平静发问：“那我问你，你到底是谁？”

“在这六百年的时间里，我也曾反复思考。西里尔认知中的我、维特鲁认知中的我，还有迭戈笔的我，过去的我和现在的我，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我呢？”

“也许只有完全地抛却过往，我才能真正存在，变成一个全新的我。”

“每个人都对我有自己的理解，那不就代表，其实无人认识真正的我。”

“我亲见证着变化，甚至我就是那个导演，我是那个写故事的人。我在那个时候，才真正开始觉到神灵的游戏，那游戏二字的真正义。对祂们来说，一切真的就像游戏一样，所有生灵的命运，都是可以随意涂抹的画布。”

疯的剧作家不断地发问。

“可我或许，本来就是那个台上的小丑，不是吗？”

可如果他初心未变，他真的被台上的扮演者杀死，而对方着他的份，摧毁了他和友人牺牲一切所换来的新世界，那就太残忍了。

“我知，你们在心里，都将我当作一个小丑。哪怕我拥有了无上的力量，哪怕我给托托兰多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，你们都不曾真正看得起我。”

“请问，活来的到底是哪个？”

最善于观察，自诩察人心的剧作家，最终迷失在了自己创造的人面前。

这时，查理忽然说：“没有人是一成不变的。从你初次见到朱利安，以他为原型创造那个故事，到你们在迷里重逢，过去了多久？他跟在西里尔边，不断见识旧历的黑暗，又担负重任迷，参与神灵的游戏，被迫与人争斗，在死里求生。他要成、要变，才能活着，才能完成任务，不是吗？在这样的况，求他保持最初的纯粹，是一件比杀了他还要残忍的事。”

不同以往的平静的声音，在众人心里激回响。大家好像第一次认识到了真正的朱利安一样，倾听到了他心的声音，不由得陷思考。

神灵的游戏（五十六）

朱利安：“如果我说，我也不知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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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从此以后，在那个新世界里，我只有一个名字。”

“究竟是谁杀了谁？”

“脱离了剧，故事的走向究竟要如何发展？错的到底是谁？在背后执笔的，究竟是我，是神灵，还是所谓的命运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