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果：“你不行。”

迪兰：“嗯？？？”

松果：“我来。”

话音刚落，松果就化成一把无敌大铁锤，自己砸向了板甲。

“铛——！”

金属的板甲差被砸一个大，而当锤再度扬起，即将落时，它终于有了反应，飞快地从锤面溜走了。

松果：“我就知！我就知！”

板甲在前面跑，锤在后面猛砸，画面一度荒诞又稽。

迪兰忍不住小声跟查理嘀咕，“它是不是因为你平常对它太冷淡了，所以疯了？”

像冷里的妃吗？查理莞尔，“也许吧。”

说着，查理又看向脚边的小妖，“怎么不说话了？”

斯挞一个激灵，抬起来，努力地眨着小睛装纯良，“预兆石板是什么东西呀？很厉害吗？”

它看上去像是被松果的凶残吓到了，而查理笑得温和，任谁看了，都会觉得如沐风，除非它心里有鬼。

“你刚才从房间里来，依偎在我的脚边说话，不是在为了帮它转移视线，对吗？”

斯挞：“哈、哈哈……当然不是啦！”

迪兰：“好啊，你们是一伙的？！”

斯挞还要狡辩，但这时松果已经把板甲砸回来了，“砰！”的一声砸在门前。斯挞看着板甲的惨状，一就老实了。

它乖巧地跪坐在地，翅膀都收得服服帖帖，低，“对不起。”

迪兰已经快要跟不上查理的脑回路了，“你怎么看来它们是一伙的？不对，它们怎么能是一伙的？板甲、预兆石板……它是女的石板？”

查理：“在这座迷里，最有可能拥有石板的存在，就是女希尔莎。她能在迷存活，不被神灵杀死，必定有所依仗。还有，斯挞是她的家养小妖，三王领地开启时，它和它的同伴从外面回来，板甲也一样。而且，三王领地后，它们走的也是同一条通。那条通就通向女的房门。”

归结底，还是刚才斯挞的行为让查理起了疑。

这只小妖的演技很一般，查理看书时，它就在旁边，时不时偷偷看板甲一般，自以为天衣无，实际上在查理这个善于观察的人面前，明显得很。

斯挞闭小嘴，冷汗直，不敢说话。

查理看向迪兰，“你刚才推测，三王领地背后的创造之主，没有主动手杀死女，就是偏向女了，我跟你的想法一样。在这座迷里，除了光明与黑暗两大阵营，应该还有隐藏的第三个阵营——女阵营。”

如果光明与黑暗同时都想女死，那女独木难支，但三角，就会是个稳定结构。

昔年的神灵，真的每一个都站在人类和异族的对立面吗？

不，有神在上，视生灵如草芥，就会有神心怀悲悯。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，灰地带永远存在。

查理继续娓娓来，“从我跟女小的初次会面来看，她应该是认得阿多尼斯和朱利安的，哪怕没有亲见过，也知他们的存在。她甚至看过《庞史诗》。那么，她是怎么知的？或者说，他们是怎么联络的？”

迪兰顺着他的思路往说：“你之前说，创造之主，是黑暗一方的神灵。圣培安的那位教皇，明面上奉光明为主，但暗地里，投靠了黑暗。也就是这个时候，他带回了圣阿多尼斯，两件事应该是有关联的。”

他越说越快，眸光越说越亮。

“阿多尼斯是约律那图的遗民，约律那图是传说中的恶城，恶城是黑暗的杰作……这是，串起来了？阿多尼斯利用自己恶的份，假意投靠黑暗，成为圣，再上阿萨神界，登圣山，欺骗光明，不断挑起双方的斗争……直至，众神陨落？”

串起来了吗？

好像串起来了，但还缺一些关键的细节。

查理：“你还记不记得，照维特鲁的说法，朱利安在迷后，找到了控制迷的办法。让他可以在最后的大战中，反向汲取神力，削弱祂们的力量？”

迪兰猛，“记得记得，温斯顿在松塔转告给你的。”

查理：“夺取迷，现在看来是屠神计划极其重要的一环。这个重要的一环，或许不在朱利安，他只是计划的执行者，关键在于女希尔莎。凭朱利安的本事，六百年才能缔造一个新世界计划，他要怎么才能在神灵游戏期间，准确找到控制迷的办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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