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理知又该自己发挥了，余光却瞥见维克在偷笑。他可能面上没笑，但被罩遮住的那只睛肯定笑了。

查理遂也朝他笑笑。

维克：“？”

可查理又不理他了，他从维克手里拿过篮，上前跟奇问好。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，他不过是为了拜访奇大法师，连续几个晚上兴又忧愁得难以眠罢了。

奇问他为何兴又忧愁，他就说：“我知您一定没有想过，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，但偶尔有一些意料之外，却又自真心的惊喜，想必也不会给您造成什么困扰。我没有什么拿得手的，就只能了些甜送给您，希望您会喜。”

这一番话，让奇微微抬起了，又忍不住。他清了清嗓，矜持：“那你把东西放吧。”

查理：“谢谢奇大法师。”

那厢，维克已经不请自来，在沙发上坐了。他百无聊赖地看了奇的书，发现他又在看那什么劳什诗歌。

“你那个诗会，还没有解散么？”他问。

“你不懂。”奇大法师傲地直了脊背，不与庸俗之人聊诗歌的话题。

“哭狗狗，你若有时间哭；你若能哭，请哭狗狗，伟大的小狗图卢斯死了——”维克忽然就念起了诗，被奇大法师红着耳朵打断，“你这毫无腔调的朗诵，简直玷污了它的本意！”

维克摊手。

奇却还要保持大师风范，不好直接烧他，再度清了清嗓，用“你一定懂的”神看向查理，“不要理会庸俗之人，查理。法与诗歌一样，是一门雅的艺术。被北风皱了脑的人，只会在半夜被鬼拖去灯！”

维克无所谓，只要不是名姓骂他，他都可以到完全的无视。可他让奇分享一糕，奇竟也不肯。

你骂都骂了，怎么还不肯呢？

小心次我真往你糕里放胡椒。

“看来奇大法师很喜你的礼。”善良的珠宝商人又看向查理，决定好人好事，“就是不知，他打算怎样还礼呢？作为一个声名在外的传奇大法师，他肯定不吝啬于为一位想要成为法师的年轻的晚辈，指迷津，对吗？”

查理心领神会，用崇敬的、期盼，但又克制的目光看向奇。

奇的背，得老直了，“那是自然。迷途的年轻人，哪怕前方有再多的困难、再多的岔路，你也依旧想成为一个法师，对吗？”

“是的。”查理郑重，“而且，我已经学会了一个法。是一位善良又慷慨的朋友，教给我的火球术。”

奇表示欣，“不错。”

他略作思忖，再度开，“你有三个选择。一，我有一件法袍，穿上它，可以帮助你冥想，提你的元素亲和力。虽然在法之上，靠外始终不可取，但对于现在的你来说，是个不错的东西。”

“二，我有一位老友，住在一个叫瓦舍里的小镇上，正打算招收一名悉心求学的学生。她的法平虽然只是大导师，但年轻人，法平的低不等于教学平的低，相信我，她会是一位很好的老师，正适合你这样的初学者。”

“三，我有一本现成的咒抄录本，上面带着我的注解和一些心得验，可以帮助你快速理解咒、学习咒，虽然上面没有什么力咒语，但胜在实用，你可以拿回去自行研究。”

三个选项，每一个听起来都很不错。

查理很难在短时间，据自己的况取舍，归结底，还是他太贪心了。不过，他想，再慎重一些也没关系，德望重的传奇大法师想必不会介意。

“谢您的慷慨，奇大法师。但我才接法不久，不知选什么才最适合我，所以……可以让我再考虑一吗？”

“当然，未来的十天，我都将留在明多塔，你可以慢慢考虑。”

查理听到这话，就彻底不急着决定了。

奇也很欣赏他的不骄不躁，遂又跟他聊起了诗歌。查理是不知话题是怎么生地绕到诗歌上面的，但奇想聊，就聊了。虽然他无意于用现代世界那璀璨的诗歌文明来装x，但就以自的文学素养来聊，也足以吊打维克。

用奇的话来说，维克和诗歌的距离，就像霜人站在冰川上眺望，但永远望不到灵族的殿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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