譬如，在特定的某时某刻用银制的楔刺血鬼心脏取来的心血。

两人讨论着失败的定义，又一路聊到了潜行、隐这些法，打探消息、逃跑的时候都用得到。查理是个很贪心的人，他觉得他都想要。

他与维克走得近，当然有他自己的考量，并不是不能拒绝。而在这个过程中，收名誉损失费也未尝不可。

查理依稀记得，《炼金笔记》上记载的血鬼的心血，也是一炼金材料。而想要杀死血鬼，就要在心脏上钉楔、斩落其颅，再焚烧其尸，化成灰。

一本谱，居然这么难开，其离谱程度，就像本忘记了一切，但还记得弗洛斯开的飞天神猪的玩笑一样。

维克笑笑，“很多，得看你适合什么。最基础的，火球、风刃、箭，什么都行。哪怕是光亮术，突然手，也能达到短暂的致盲效果。而且战斗，不止于战。”

查理作为纪白时，从不会佩任何首饰，但他觉得，好是可以培养的。他大大方方地接过项链，也不觉得有什么不该拿。

他怀疑这是弗洛斯亲手绘制的谱，闭上，调动法元素开始注，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力——才终于打开。

“那在初级法中，哪几个法最实用？我是指——用于实战。”查理很坦然地向维克请教，语气也很真诚。

维克：“战斗的前期准备，以及，失败后如何逃离，都很重要。”

熟悉的与《炼金笔记》同款的字跃然其上，确认是弗洛斯无误。而仔细研究上面记载的菜谱和绘制的图片，查理可以确定，这本书应该叫《女巫的谱》。

一本谱，一本犯罪史啊。

查理心念一转，跑到四楼书房，拿起了那本他之前一直没能打开的谱。这本谱由羊纸装订而成，从封面看，就是手绘本。

查理诧异，前面半句就算了，他竟然从维克中听到了“失败”这两个字。维克微微挑眉，“很意外吗？”

想必今天过后，关于他和维克的边新闻就能风靡整个玛吉波了。托托兰多异族众多，所谓林大了什么鸟都有，虽然还没有到男与男能成婚的地步，但在大商人和贵族阶层，这样的风韵事不算少见。

查理心念微动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连翻几页，书上记载的都是家常菜，包括查理曾经过的一些菜肴。但这些菜谱里，总是会突然现一些匪夷所思的添加。

又譬如，萃取自曼德拉草的纯净。

思来想去，奇作为传奇大法师，肯定什么都有、什么都见识过，送什么都不大好。

怀着虔诚观的心，查理翻开了第一页。

回去时，依旧是维克亲自送他到灰帽街，并跟他约定好了，明天正式拜访奇大法师。既然是正式拜访，那不准备伴手礼也说不过去。

那该什么甜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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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维克先生也失败过？”

只是维克没有直接教他咒的意思，他只能遗憾作罢。

善良又慷慨的珠宝商人啊，其实我的耳朵上也空的。

维克莞尔，在离开废弃歌剧院时，他让弗兰克送来了一条项链。那是一条贝壳浮雕黄金项链，细细的金链上缀着椭圆形的吊坠，工致。

“从刚才开始，我就觉得你的脖上好像缺了什么。”维克亲手将项链递过去，“这是一件防御法，可以抵挡大导师的全力一击。如果有人因为我而找你麻烦，它至少可以为你提供一层保障。”

难不成这本谱还有什么奇特之？

什么骨粉、蛇胆的，都已经算是很正常的了，无需计较是什么“骨”，又是什么“蛇”，因为越往后，现的东西越耐人寻味。

维克说，他喜吃甜。虽然因为法文明的繁荣，糖的获取来源多了，托托兰多的糖已经不算稀罕，但甜依旧是绝大多数人的最。奇大法师也不例外。

查理就问维克，奇喜吃什么？

“这要看你给它的定义是什么。在生死场上，只要你活着，就不算失败。”

查理思索着他的话，再回去看那些学生的实战演练时，就觉得确实好像还差了——哪怕他自己的平远远比不上对方。

查理记得，曼德拉草有毒，纯净的那就是百分百有毒，毒得不一杂质。

哦，忧郁的查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