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有再说过话吗？”查理将松果捡起。

本在什么呢？

猫没有再说话，那双跟查理一样的淡绿睛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，用沉默，予以作答。

他成了沉默的守墓人。

“你昨天持到半夜，然后就倒了。现在、现在大概已经快中午，松鼠一直在外面叫，我们怕它引起别人注意，就先放它来了。”本一五一十地回答他，而随着他话音落，松鼠看到查理醒来，也不再执着于砸松果救他。

猫第一次有了很大的反应，像是愤怒，指甲抓着地，“喵。”

只见厨房的角落里，窗外看不见的地方，白的肋骨围在地上搭成了一个圈，而棕仙就趴在圈里，撅着睡得……

不过它可能是难为了，半晌都不肯抬起来，只是闷闷地说：“他说，他是背叛者，没有资格再来松塔。”

睡得并不安稳，脸上还挂着泪痕。

“他、他……”棕仙抖了抖尖尖的小耳朵，终于抬起来，但还是怕怕的，依偎在查理怀中，小声说：“他还说，松塔迎回了它的主人，接来，他就要离开这里，用生命去完成最后的赎罪了，所以让我不要再跟着他。”

查理的心往一沉，“背叛者？”

这毯毋庸置疑，一定是本给他盖的，自己不是第一次倒在地板上睡着，而本也不是第一次给他盖毯。

本闻声回，看到查理苏醒，连忙奔来。如果不是他哭不泪，此时此刻的他，恐怕已泪洒玛吉波。

“他、他走了……他不要我了……”棕仙很伤心，着杂棕小卷，泪像珍珠，大颗大颗地往落。

查理注意到这个用词，当即顾不得研究松果，也没急着验收自己现在变得有多，而是楼去厨房见棕仙。

他或许意识到是自己的过失导致了弗洛斯最终走向死亡的结局，或许是背叛之后幡然悔悟，总之，他最终隐姓埋名，伪装成一个跛鞋匠藏于灰帽街。

对于转述的这些话，查理却并不怎么动容，因为简单地从猫的反应，再加上“背叛者”、“赎罪”这几个词，他就可以拼凑一个不怎么令人愉快的故事。

查理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他。所谓背叛，不论是无心的背叛，还是有意背叛，都已经导致了最终的结局。但他也知，想要杀死弗洛斯那样大的人，幕后黑手必定也同样大，老鞋匠大概率只是个从犯。

“什么？你们在说什么？什么……背叛？”本愣愣的。

这时，本又想起什么，：“哦哦对了，还有棕仙，棕仙回来了，我把它关在了厨房里！”

他在靠近窗边的位置，与松鼠大战。松鼠举着松果，左冲右突，企图突破他的防御，救人于沉眠。本跟它解释了它都不听，于是一边骂它笨，一边阻拦，双方哼哼哈哈、激战正酣。

“我可没有欺负它哦。”本连忙为自己辩解，“我只是让它不要跑，还给它喝了呢！”

查理若有所思，难是能量暂时耗尽，自动“关机”了？

“没有哦。”本摇摇，“你倒之后，它也掉在地上了，我怎么拨它都没有反应，好像死了呢。”

查理便把棕仙抱起来，熟练地托着它的，拍着它的背安。以前在福利院的时候，查理也不是没有这么哄过小孩儿。

“怎么了？发生了什么事？”查理单膝跪地，声音温和。

可是心思单纯的只会帮忙鞋的棕仙，并不理解什么不的。它只知老鞋匠不要它了，它能为他的最后一件事，就是回来将他的话转述给查理。

这一幕，让本都有不知所措，只能看向查理求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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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一句话，棕仙没有说来。当老鞋匠将它赶回来，让它不要再跟着他时，他的原话是：“我不。”

他放棕仙，再次看向猫，问：“老鞋匠背叛的，是弗洛斯，对吗？所以弗洛斯死了，她再也没有回来。”

“关？”

事实证明，这招对棕仙也很用。它把埋在查理怀中，揪着他的衣服，哭了一会儿，总算平静了来。

“我睡了多久？”查理问。

“本？”查理撑着地板坐起来。

查理也看到了，白骨围成的牢笼里还有一只碗，怪贴心的。说话间，棕仙也醒了，它先是瑟缩了一，待看清楚来人，嘴一瘪，就要哭。

松果掉在地上，骨碌碌到了查理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