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看到两衣服的时候，其实查理就预料到了，今天白天可能也会有事发生。果然，维克的车一大早就来了。

查理很自然地穿上了那偏日常的服装，虽说是偏日常的，它相较于查理平时的着装来说，已经很致了。

上衣是白的绸缎质地，泡泡袖，v领，正好灵蛇之心的项链。再加上腰封和靴，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都要挑许多。

维克在旁边看着，拿掉了的戒指，又挑了几个细金镯让他叠在手腕上。

查理很有“丽展示架”的自觉，全程也不发表意见，直到这位珠宝商人满意的神，他才开问：“今天要见谁？”

维克：“很多人。前天我带着你一起去法学院，消息传去了，现在他们都知，我很喜你。”

哦，是吗。

维克猜，查理心里可能又在骂他。他笑笑，说：“想从我手上直接拿走那条矿脉的，不止法学院，而联姻往往也是一个很容易被联想到的选择。”

查理面不改，“恭喜。”

维克大方地接受了这声恭喜，哪怕他并不是很需要。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，他的准则之一就是永远不要让你的合作伙伴到扫兴。

“他们对你也很兴趣。尤其是你在法学院说的那些话，学院并未刻意隐瞒，一传十、十传百，也许最后就能在透明的海上掀起一场风暴。”

维克拿起手杖，推开门往外走。

查理不不慢地跟上他的步伐。

“你了解银月古堡吗？”维克问。

“一。我的养父柳利勋爵很希望我们明白它的大与尊贵，但又并不希望我们了解得太过详细。”查理回答。

“看来勋爵大人细腻。”维克毫不吝啬于自己的夸赞，以及慷慨，“既然他不说，那便由我来代他说吧。”

“托托兰多五大传承，其实银月古堡算是其中较为特殊的一个。”

查理好奇，“为什么这么说？”

维克：“嘉兰有两大骑士团闻名于世，一个是黑甲骑士，另一个就是跟帝国隔了一片透明的海，盘踞在悬崖之上的银月骑士。但严格来说，那里也属于嘉兰的地盘，银月古堡的主人，是一位货真价实的拥有帝国勋章的大公。”

“不是法传承么？”

“他们是剑士。”

闻言，查理对银月古堡在嘉兰帝国大概是什么地位，有了一定的了解。像这大但又无法完全掌控在当权者手中的存在，就像封疆大吏，甚至是异姓王。

至于二者之间究竟关系如何，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
此时，两人已经到了外面的走廊里。抱着瓶的侍女迎面走过，屈膝向两人问好。前方，一车又一车新鲜的朵被送来，将要为今日的晚宴增添彩。

双方肩而过，维克继续说：“最重要的是，银月骑士注重正统。那位阿尔芒的上淌着赫尔蒙特的血，但也只是勉够格。如果他天赋存在问题，恐怕不会有好场。”

听到这个消息，查理很是开心，面上却惋惜来，“他自幼弱多病，大之后好了些，但或许也承受不了这个打击。”

“那你要成全他吗？”维克转看着旁的人。从他的角度看过去，那条灵蛇之心静静地躺在查理的锁骨上，姿曼妙。

一秒，查理也看过来，抬起，说：“我自幼便受勋爵教导，要护手足，因此我时刻期盼着，此事不要与他有关。但若是真的有关，我也会……依旧他的。”

我亲的阿尔芒弟弟。

等你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时候，我一定会继承你的财产，好好你。

我将比任何人都要你。

语毕，查理垂眸，迈开步伐，第一次走在了维克的前面。

维克看着他走几步，这才慢悠悠跟上。他没有急着超过查理，夺回主动权，只是看着他的背影，好似在观察着什么。

查理走得也并不快，一前一后两个影慢悠悠地走着，在这环形的走廊里，在这时不时洒光的窗格旁。

那一格又一格的菱形窗里洒的光，温、明媚，但不刺。你只要转过去，就能从那窗里，窥见一个又一个光里的故事。

匠打理着小园，他在浇时，会刻意避开朵上停留的蝴蝶。蝴蝶亲吻着，那半透明的翅膀也透着光，漂亮极了。

一瞬，它振翅飞起。

查理的脚步不不慢地追随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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