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面一时僵住。

这时，那位理员再度开了。

“哼。”他也冷哼一声，“一群不知变通、不懂思考的木，还不如一个被夺了天赋的，法学院有你们可真是了不起。”

在场诸人，不是有没有对号座的，听了这话都臊得慌。

理员的嘴还不停，“有时间不去练习法，在这里吵吵嚷嚷，夜里的乌鸦都没你们闹腾。愣着什么？还不快。”

话音落，学生们如同鸟兽四散，仿佛后有鬼在撵。火红发那几个人因为担心查理，没有立刻离开，贼似地拉着他到旁边的区域休息，偷极重。

“呼……还好还好，理员阁没有召唤扫帚来打人。”火红发拍拍，暗自庆幸。

查理怀疑他被打过，但他没有证据。

大约半个小时后，前往楼上查找咒线索的人风风火火地回来了，并且带来了好消息，“查到了、查到了！”

火红发：“真的？那咒到底什么来？”

“刚开始我们也没找到，猜测也许是在更上层的地方。后来理员突然现了，他给我们指了一本书，那书上说，有一类似的巫术，诞生于法文明之前的，能够达到剥夺天赋的效果。但这是一禁术，已经被明令禁止了，而且、而且……”

说话的人为难地看向查理。

查理心中一，即便是他，在即将到来的答案面前，都不由张起来，定了定神，才：“你说，不用顾虑我。”

那人略作犹豫，回答：“而且这禁术，难以逆转。哪怕是再服用类似于天赋觉醒之类的药剂，也很难有效果了。”

此言一，所有人都意识地看向查理，只见他平静地坐在那儿，角落里灯光晦暗，照得他的影好像格外单薄。

那只手攥着，骨节都在泛白。

沉默绞杀空气，时间仿佛在此凝滞。

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里，没人能说什么安的话来，因为什么话都显得苍白无力。恰好，佩西·冯的助手过来找查理了，提醒他维克先生即将离开。

查理，似乎已经调整好了心绪，站起来，扯动嘴角留最后一句话，“别担心，我没事。”

“查理……”

“那么，次再会了。”

几人怔然地看着查理离开的背影，心复杂。

回去的车上，查理很安静。他有累了，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。

维克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他睁，仔细瞧着，他又不像是睡着了。思及刚才从佩西·冯那里听到的消息，几度想开，可目光扫过查理的脸，最终选择了闭嘴。

两人平静无话，直到车离开法学院所在的北区，驶过橡树酒馆，又转灰帽街。

熟悉的市井气息从车外传来，空气又开始鲜活起来。查理听着外面孩童的嬉闹声，终于睁开了。

维克还在睡觉。装的。

查理也就不叫他。

直到车停在松塔门，查理准备车了，维克才终于睁开，轻啧一声，“你就真的没有一句话要跟我说吗？”

叫都不叫我一？

查理重新坐来，“维克先生想说什么？”

维克坐直了，手肘撑在手杖上，像是又一次认识了查理，仔细端详着他，问：“虽然说，斯奈德大法师断言你受了诅咒的事，不是个绝对的秘密，有心人查一便知。但是你直接将它到法学院的面前，没有想过后果吗？”

“什么后果？”查理抬眸。

“肮脏的真相被揭，一步当然是杀人灭。你若想借法学院的手去为自己伸冤，也要考虑，他们会不会为你手。”维克说的这几句话，可是肺腑之言。

“可是如果我今天不把事闹来，我就不会得到最终的答案。”查理语气淡然，“你知吗？他们说，即便我得到了天赋觉醒药剂，我的天赋也回不来了。”

维克默然。这是他还不知的。

查理笑了，“所以，你要我抱着微小的希望，着无用的梦，等待不会到来的某一天，再去报仇吗？我如果不把事到明面上，离开了玛吉波再去报仇，那才是死无葬之地。”

阿尔芒也许会得到古老的传承，自此一飞冲天，双方差距不断拉大，在这实力至上的托托兰多，谁还会记得一个小小的查理，死在无人知晓的破塔里？

谁会帮他？

玛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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