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克总是不吝啬于向查理展示他对合作伙伴的诚意，而查理也一如既往地吝啬于自己的信任。

米什莱在酒馆996，都还能如此神洋溢，而他熬了个夜，好不容易变得红的脸，又回去了。

查理心中一凛，瞬间意识到这个理发师不是血鬼刺客，而是真正的理发师。他直接问：“在哪里？”

“我近日在灰帽街上的名声，似乎不太好。”维克依旧着罩，换了全黑的礼服，更不良善了。

今天正好又是黛西在店里，她今天的耳坠是紫小。

维克接着抛一个重磅炸弹，“理发师的尸找到了。”

“这位里昂副队找到了尸，他很擅寻踪。不过血鬼刺客似乎早有预料，提前用冰冻法改变了尸的状态，让人无法准确判断他死亡的时间。我告诉你，只是想让你有个提防。”

但他可以慷慨地撒谎，“多谢维克先生提醒。不过，尸一找到，您就过来找我，是不是太刻意了？”

若问查理为何还要答应维克，一同赴约？

这样的怜，在珠宝商人的车将查理再度带走后，攀升到了峰。就连黛西，哪怕她很愿意相信查理的话，但是看着车从门前经过，依然忍不住投去关切的目光。

太岁上动土，皇帝坟舞。

查理在心中如此叹着。

等法学院

因为想来。

于是查理充满期望地问了他一句：“真的吗？”

等法学院立校至今，从来没有为谁改写过规则，哪怕对方是皇室弟，亦或是议会层。若有人公然提走后门，无疑是在挑衅他们的权威。

查理似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这些，没有接话。

可怜的小查理，昨天一定是烧糊涂了才说的那些话，瞧瞧，今天又那么白！

“咳。”查理在车上，冷静，但苍白，目光看向坐在对面的男人，问：“维克先生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？”

年轻真好。

“伟大又骄傲的法师们，看不太上我这样市侩的珠宝商人，此前还曾傲慢地拒绝过我的拜访，但现在，他们却很想从我手上得到那条法矿脉。”维克双叠着，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，就好像默认查理已经知法矿脉的消息一样，继续说：“所以在宴会开始前，他们单独邀请我，先去法学院客。”

黑心的商人当然不会用一条法矿脉去换取一个学资格，换句话说，他本不想把这笔生意谈成，甚至不惜得罪法学院。

维克：“玛吉波的地蓄池。”

然后暗中达成什么肮脏易吗？

走在路上的时候，查理从迎面走来的灰帽街邻居们的目光里，甚至看到了怜。

维克笑笑，没有追问，话音一转，：“现在负责调查灰帽街的，是萨洛蒙手的副队。他叫里昂，里昂·波伊尔，正统贵族后裔，却是个混不吝的野路。”

我觉得如何？

可是维克的宝石手杖，就横亘在他和车门之间。维克微微前倾，轻笑着问：“如果我跟他们说，我的其中一个换条件是，让他们破格准许你法学院，你觉得如何？”

“法学院？”查理这就有搞不清他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了。

这可真是个糟糕的答案。查理不怀疑抛尸地的真实，但他怀疑维克的用意，“为什么告诉我？”

查理没有多推辞，大方地收了，打算以后几瓶药剂当回礼。

他相信，如果法学院的人要动手，第一个被打死的肯定是维克。而他只是一个迫切的、执着的、愿意付一切乃至灵魂也想要成为法师的，可怜的小查理罢了。

有意思的。

查理佯装不懂，“那我在前面车就可以了。”

“不。”维克的回答依旧充满自信，“我们此行的目的地，是等法学院。”

翌日，查理一大早就了门，去莉莉屋给自己订接来一周的早餐。

“有吗？我初来乍到，不太了解。”查理回答。

与黛西谈的时候，他瞥见了十字路斜对角的橡树酒馆，一大早就在忙碌的米什莱，又见针地往这边探看。待看见某个影时，活都卖力了几分。

“查理，恭喜你啊。”黛西拿了早就准备好的一瓶果酱，绑上缎带，当庆祝查理成为一个炼金术士的贺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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