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，查理扶着墙站起，走了神秘的四楼书房，本的骷髅也与他的肋骨们在这里顺利会师。

本的一肋骨从层的书架上探来，解释：“那是法书籍，你现在打不开，是因为太弱了。”

这是什么吃了就能施放禁咒的药谱吗？

书房的空间比想象中的小，三面是直达天板的书柜，一面是窗，窗前摆着桌椅。除了跟厨房同款的，用宝石碎料铺陈的星空纹天板，其余都堪称平平无奇。

很好，无事发生。

那是薛定谔的答案。

“砰！”门开了，重重地拍在墙上，又弹回来，差把门后被成装饰品挂在墙上的骨拍碎。

查理看向了书房里的另一扇门，这扇门，应该就通往五楼的炼金实验室。他事先问过本，通往五楼的门不需要用法打开，它与书房可以算作一个整。

笔记本由羊纸装订而成，不需要力就可以打开。翻开书页，一行行漂亮的字跃然纸上，应是由鹅笔写就。

再看查理，一滴汗珠顺着他的颌落，他扶着墙缓缓坐，金的发丝贴在苍白的脸颊上，整个人看起来还是那么的忧郁、脆弱，像个手无缚之力的贵公。

查理随手从书架上拿一本书，想要打开看，却怎么也打不开。

才300的元素数量，少一个都得崩。

这不是查理胡猜的，也不是因为他对笔记多有研究，而是因为书桌的笔架上就放着鹅笔。唯一让人遗憾的是，笔记上没有落款，查理依旧不知这座松塔原先的主人是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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查理并不气馁，仔细研究了书籍的名字和摆放，发现毫无规律。晦涩难懂的书和通俗的百科类书籍可以混放，还有游诗人的曲谱、通俗小说、冒险家游记等等，混杂其中。

查理：“你的主人一定很喜你的诚实。”

查理半天没站起来，因为麻了，但他的心是畅快的，好像穿越而来所有的憋闷、烦躁，甚至是他没有表现来的恐慌和害怕，都在这一脚里得到释放。

不，咒语已经形成了，是这扇门。

查理幽幽回答：“所以有其他方式可以成为死灵法师吗？”

在与本对话的同时，查理也没有放弃思考。短短几分钟的时间，他已经有了决定，重新拿起法杖，再次施法。

功夫不负有心人，在南面书柜靠近书桌的第二层，他终于找到堆放在一起的一摞笔记本，也可以称之为——《炼金笔记》。

熟悉的觉再次来临，但这一次，他没有中断施法，死咬着不松懈，而后在最后一个音节落的同时，用全的力气——

查理：“答案就在门里。”

最离谱的是，查理看法类书籍时，虽然绝大多数都打不开，但偶尔也能有一页是可以看的，唯独有一本谱，无论他怎么尝试，都纹丝未动。

查理抬看向那扇胡桃的门，隐约应到，好像是这扇门在收他的法元素，让他的咒语无法成形。

思及此，查理不犹豫，径直上前推开了那扇门。

本：“……”

本发笑，“哈哈，其他的我不会。”

这一次，查理没有再回答，因为他只是随一说。可你要说他是胡诌？答案真的不在门里吗？也许门真的有答案呢？

闻言，查理闭上，知法元素的存在，调动它，注书籍。书籍上泛起淡淡的微光，但只是转瞬即逝。

什么《巫术杂谈》、《誓言书》、《星辰历书》、《论第五元素》、《厄多的宝石》等等，每一本他都想看，但是每一本都打不开。

一脚踹上去。

门开的刹那，楼里的灯亮了。无数玻璃灯罩自动亮起的法光芒，以及连接着这些法灯的绘制在墙上的暗金线条，终于让查理有了自己置于一座法师塔的实。

还、还可以这样的吗？

说到炼金术……

查理失笑，把谱放回去，继续查找。

本又是一句，“你怎么知？”

“这怎么办？”本叹了气，忍不住再次建议，“其实、其实燃烧自己献祭灵魂真的很，因为你特别虔诚，灵魂里的杂质也都烧没了，所以跟其他普通途径的死灵法师比起来，天赋好得多呢！”

查理并不在意自己的弱小，换了一本书继续。

本惊喜：“你怎么知？我都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