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这是个秘密，所以兽人都不知，只有他知，他最厉害，猫小树竟然还有沾沾自喜，说:“现在小树只告诉你，你别告诉别的兽人，小树脑好了，不傻了，小树只是和其他兽人不一样而已。”

“但是每个人兽人都不一样，蛇奇阿哥很温柔，阿红脾气臭臭的，会瞪兽人，狗婶婶骂兽人，虎山阿叔打兽人，他们每个兽人都不一样，小树记不住事，很多东西都不会，跟他们不一样，但小树这不是傻，小树只是不一样而已，所以小树知什么是喜。”

这话很不像一个脑不太好的人能说得来的，可事实这话就是从一个脑不太正常的兽人嘴中说来的。

猫小树幼时遭罪，哪怕他现在不再血了，不会再痛了，他觉得自己好了，也以为自己好了，甚至还因此到兴，可是他不知，他的脑已经受损，不是不痛了就好了，他可能无法再像其他兽人一样，拥有一个正常的脑袋了。

秦自衡心中酸涩不已，嗓里仿佛被什么东西拉扯着，却没有表现来，他语气更低了些，双手圈住猫小树的腰，将他包怀里，说:“原来我们小树早好了啊！那小树能不能告诉我，什么是喜？”

猫小树仰起，淡淡的月光照窗，倒映在秦自衡上，不是很明亮，却能让猫小树轻而易举的看清他英俊又利落的廓。

以前秦自衡的骨相就被大家誉为登峰造极，蝉联四界校草宝座，哪怕如今穿着麻衣，坐在极度简陋的竹屋里，都无法掩其风采。

他安静地看着猫小树，睛里的绪猫小树看不懂，但是却让猫小树到很踏实又很温和。

猫小树总算是笑了，他低凑近秦自衡边，蹭了蹭他的脖颈，想了一，说:“小树有三只咕咕兽，要是阿肚饿，小树可以给阿，小树只吃一就好，但是秦自衡饿，小树可以都给完去，一都不吃，阿去采集，小树不见她，会想，可是不见秦自衡，小树就会很想很想。”

秦自衡又没忍住逗他:“那会哭吗？”

猫小树笑得有些羞涩，认真说:“会，小树喜阿，喜蛇奇哥哥，但是他们去活，小树不会想哭，不见秦自衡，小树会想哭，阿对小树好，夫对小树也好，小虎和阿绿他们会经常跟小树玩，但是小树不想和他们伴侣，小树只想和秦自衡伴侣。”

他对猫小河的和对秦自衡的是不一样的，哪里不一样，他无法说得清，更不会说‘满脑都是你’这黏糊糊的话语，他说的很笨拙，在他里，比命重，他可以毫不犹豫把大半条命给猫小河，因为他阿。

可若是秦自衡，他可以完完整整的把一条命都给去。

他喜秦自衡，不是因为秦自衡对他好，也不是因为秦自衡会跟他玩，会陪伴他。

会跟他玩的兽人很多，但他只喜秦自衡。

秦自衡低低笑了起来，说:“最喜我啊？”

猫小树:“嗯，最喜秦自衡。”

秦自衡抬起一只手，忍不住用力的将他抱了。

他一直觉得猫小树还不懂什么是喜，觉得他是把依赖当成了喜，而每次猫小树说喜他的时候，他总是意识的当成是猫小树对他的依赖，猫小树心智不全，所以在面对猫小树的亲近时，他常常会有一罪恶，觉自己在哄骗一个心智不健全的人。

所以他无法和猫小树越界的事来，昨晚那突发况，他不得不越界，但其实事后他心一直盘着一难言的自我厌弃。

但是现在，他才发现，也许猫小树，本就没有他想的那么‘糟糕’。

猫小树是迟钝，天真，纯粹，但他分得清什么是喜。

他并不是什么都不懂。

秦自衡声音微微有些低沉，说:“小树，也许……你真的不傻。”

猫小树有不开心，又很骄傲的说:“小树本来就不傻，小树都说了，小树最聪明，小树都告诉过你了，秦自衡，你是不是忘记了？”

“没有忘。”一瞬间秦自衡里全是笑意:“小树，我很开心。”说完，他低仔细看猫小树，问他:“还难受吗？”

已经过去这么久了，哪里还难受，猫小树觉有戏，学着秦自衡大声说:“超级难受的！”

秦自衡继续问他:“想让我亲你吗？”

猫小树神里已经带上了欣喜，他丝毫不害臊，动了动，亮晶晶的双一眨不眨的看着秦自衡，又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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