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翠心生执念也不过是不曾拥有，真正有了也就那样，人好像总是看不见自己拥有的东西的。

柳翠也是在这个时候意识到，自己蒙住双实在太久太久了。

门明明没锁，是她将自己困住的。

“阿娘阿娘”陆鲤疑惑的在柳翠前招手。

不知为什么，柳翠从回来开始就一直魂不守舍。

细白的手在空中一抓，手心里分明是空的，却好像抓住了什么，柳翠的目光慢慢清明起来。

“鲤哥儿你还记得小红吗？”

陆鲤楞了一，“红红阿姊？阿娘你可是有阿姊的消息了？”

柳翠一共生了两个女儿一个哥儿，陆小红刚及笄便被陆嫁给了一个瘸。

当年其实也有另一人家来说亲的，算不上大富大贵，但四肢起码健全，瘸知没有优势，咬咬牙给了比那人家多一倍的聘财，两人的婚事就这么定了。

陆小红嫁过去没多久瘸就举家搬迁了，两年传过消息，生了个丫，后来就没有音讯了。

“两年前，我其实见过小红的。”柳翠突然说。

“阿姊她过得可好？”陆鲤声音艰涩，谈及姊心中也觉伤怀。

“我远远看到她，她也看到了我她回去，好像又没有看到我”

“阿姊”

“我看的来她过得不好”那样笑的姑娘如今却愁容不展。

柳翠回想起陆小红决绝转的背影心就好像被撕裂成两半。柳翠明白，她是怨她阿爹的，否则这多年过去了，怎么会连封书信都未曾寄回家过。

车相隔是远，但再远的距离也抵不过两字：“不愿”。

柳翠诉说着悔恨的话，泪大颗大颗掉来。

她的表实在太伤，以至于陆鲤都不敢看，怕泪也跟着掉来。

“鲤哥儿，我现在去找她会不会太晚？”

陆鲤心中一：“阿娘你要走？”

好不容易与阿娘团聚，陆鲤自然不希望柳翠走，他本能的想说些什么，话到嘴边却犹如当一，那一瞬间，他居然也试图绊住她。

“可是阿娘还没”

大霖重律法，商议婚期要递草帖，成亲以后也需去府衙登记造册，和离自然也是要去登记备案的。

柳翠摇了摇，她那时候成亲并没那么多讲究，穷乡僻壤的地方，大字都不识几个，在辈见证穿上红衣拜堂便算是夫妻，别说府衙登记，连婚书都是没有的，但就是不曾有夫妻分离。

因为割舍不的孩，娘家的声誉便是两最沉重的枷锁。

但对现在的柳翠来说不是的。

她的孩们都已经成家，她阿爹早已逝世，娘家以前她住的屋现在住着两个侄。

连在一起的脐带早在孩呱呱落地的时候就用剪剪断了。

她的也好，陆小红的，陆小青的也好，陆鲤的也好。

是自由的。

日说快也不快，说慢也不慢，霜打白菜白了又白，不知几次以后门上贴了福字，晒的蒜挂在两边，被风被雨晒，艾草变成了草一就碎的时候，豆豆已经有小了，比小时候黄了一，鼻那一块的发一些，尾十分蓬松，跟狗尾草一样，它从小跟在财后面，站姿也学了个十成十。

冬去来，开的时候有一商队路过山红镇歇脚，正好路过陆小红所在的村落。那商队的领队是程柯宁的旧识，两人曾有过不少生意往来，程柯宁提供的野品相尚佳，价格也公，故而程柯宁有事相求答应的相当快。

送别的那天，柳翠拉着陆鲤说了许多话，明明远门的是她，却对陆鲤割舍不，“要好好吃饭，冷了要记得添衣，你弱，若是伤风便不好了你跟阿宁好好过日”

寻常的叮嘱，字字句句却都是分别。

“阿娘要不我也同你去吧，我也想姊呢”陆鲤攥着柳翠的衣角。

柳翠哭笑不得，不赞同的弹了他脑门一：“傻孩，说什么胡话。”

陆鲤眨了眨，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兴一，“阿娘，我会好好照顾好自己的。”

商队整装待发，不能在等了。

依依不舍中，陆鲤没在挽留。

柳翠背着包裹一步三回。

陆鲤站在原地，突然大声说：“阿娘，我小时候看云觉得云是跟着我走的，当时我好兴，我觉得我是被上天眷顾的人，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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