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。”

吃完早，程柯宁将陆鲤叫到了一边，在陆鲤不明所以的目光从脚边的竹篓里掏一只小狗来。

那小狗一黄黑的看起来绒绒的，肚鼓鼓的应该是吃饱了才被抱回来的，两只睛半闭着，被翻来覆去也不恼，两只爪往腕上一搭又睡了过去。

陆鲤注视着那只小狗，声音艰涩：“你一早去就是为了它？”

“大是猎犬，十里八乡的猎都盯着只等着小崽断，本来这只也被人定走了，陈叔看在阿爹的份上给我了。”也不知怎么的，陆鲤居然在那张看起来凶的脸上看了一丝骄傲来。

说着将小狗举到陆鲤面前，“给它取个名字？”

陆鲤怔住了。

从小到大陆鲤就没养过什么，小时候他捡过一只小狗，那小狗还没断，捡回家去被刘梅训了一顿，陆回来也训他，人都快活不成了还想养畜生，从那以后陆鲤再也没有开要过什么。

分明只是一只小狗，陆鲤却觉得不一样，就好像那不仅是一只小狗。

程柯宁山一去就是半月，准备的东西很多，现在天气了东西不经放，他在山里有一间土屋，里常年都会备些生的甘薯，杜桂兰早早为他备了饼，还装了一小坛耐放的咸菜让他带去。

每到分别的时候，杜桂兰就特别伤，她拉着程柯宁千叮咛万嘱咐，其实这么多年说来说去就那些话，猎家的女人早已习惯家里男人离家，可牵挂肚又哪是自己说的算的。

大的男人由着老人碎碎念，里没有半分不耐。

陆鲤在旁边很不自在，他知此刻自己该有所表示，他抱着怀里的小狗，数次张，却又不知说什么。

看着程柯宁走到门，陆鲤不自禁的跟了两步，目光汇，相看却无言。

财难得趟远门早已撒跑到了院门，尾翘起摇的很，时不时汪上两声，似乎在促怎么还不走。

陆鲤懊恼自己的嘴笨，低，思绪就像一团麻，说不清不明，自己也不晓得其中滋味。

“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？”

陆鲤顿了一，抬，却见本该离开的男人现在跟前，在陆鲤没看到的地方举起的手几次抬起又放。

陆鲤怔怔的看着他，不知为什么突然想起了陆小青，青青阿姊的夫婿在还没和她成亲之前，每次分开都要这样跟青青阿姊说话，他以前老笑话他，觉得又不是不见面了，怎的一幅生离死别的派了。阿姊每次都笑笑说他不懂。

胶着的目光再也忍不住断开，陆鲤垂眸，只觉脸庞的厉害，连带着悄悄背在后用荷叶包着的米糕都有些手，脆心一横将米糕递了过去，“路路上吃”

“我我等你回来取名字。”

结结说完的一瞬间，陆鲤明显觉到黏在上的视线突然变得炙。

陆鲤有些羞赧，却又避无可避。

他又这样看他。

夏以后， 山林里便多了几分暑气。

近来都没怎么雨，日上的时候背脊都能一层汗。

七月的河蚬正是的时候，拾些回家养上半天吐净泥沙， 开放姜片， 滴上几滴浊酒， 焯上片刻捞淋上少许酱油便十分鲜，是难得的味。

河边生的蒲草特别好，陆鲤择了一些回去编蒲草垫。

杜桂兰老是腰疼，有了蒲草垫坐着也能舒服些。

他嫁过来就带了两床新被， 阿娘总担心他在这里抬不起，陆鲤其实不认为拿不手，因为那两床新被是阿娘亲手的， 最上面还绣着一对鸳鸯，日夜挑灯， 手上不知扎了多少个窟窿呢。但陆鲤知真心是要拿真心换的，杜桂兰真心待他，他总要些什么的。

“阿喜什么样式的？”

蒲草垫厚薄都有讲究，既然是帮杜桂兰的，总要问一问她的。

没有回答。

陆鲤转看向杜桂兰，明白她还在为早上的事生闷气。

杜桂兰坐在院里，将南瓜去瓤，今年的南瓜结的少， 藤上七、八个，原本杜桂兰是不打算这么早摘的，养老一，那样的老南瓜才甜，结果一个晚上过去， 南瓜少了两个给她气的够呛。

杜桂兰不是小肚的人，谁家没个难事，若是当真生活不去她能帮会帮，但不问自取是个什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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