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”指的是那几个住在宋听禾那边的、年纪更小的实验品。

“那我喊方琦过来。”连云舟已经掏通讯。

赵安世还是想拒绝：“没事的，我好多了……”

连云舟垂睛，仔细端详了一会儿他的脸。

在那温和而认真的目光，赵安世几乎是忍不住要战栗起来。

随即，连云舟温声：“不用在我面前撑的。”

他拿起桌上那杯，轻轻赵安世手里。

赵安世顺从地抿了一。

连云舟应该是有固定方，不然他怎么会觉得这味和记忆中分毫不差呢？连那份熨贴的安心都是。

“我陪你陪到她来。”连云舟安抚。

赵安世意识地开：“工作……”

“没事。”连云舟打断他，语气轻描淡写，“都可以等。”

两人安静地一起坐了一会儿。晨光从窗帘隙里透来。

连云舟打破了沉默，关心：“那个药现在没有用了吗？”

赵安世心里猛地一。

他知连云舟指的是什么。之前因为频繁的创伤噩梦，连云舟带他去过一次药。

但是为了维持大脑能够清晰运转，赵安世全擅自停药了。

赵安世拼命维持着平静的表象，自镇定：“应该还有用吧。只是今天发作了而已。”

“这不是什么小事。”连云舟皱着眉，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，仍旧安抚地在赵安世脊背上顺着。

他温和：“我陪你再去看一次医生，好不好？”

说是医生，其实就是异能局战斗辅助门的人。从连山那里救来的实验品，理论上都是由异能局直接负责的。

“不怎么样，”连云舟微笑着，“和专业医生聊一聊，总归是好的……对不对？”

不想要和医生聊。赵安世想。

不想被发现他还远远不够成熟，不想被发现他还是如此依赖连云舟。

就这样去好了。虽然会有这样难以避免的阻碍，但总的来说，他都可以克服的。

但是，他怎么会拒绝连云舟呢？

不有多不愿，赵安世还是了。

周方琦很快就到了。连云舟起去开门，然后拉着周方琦代事。

为了照顾到赵安世，两人特意都站在他能看到的地方。

赵安世听不清两人在说什么。他的目光很快就被连云舟完全引了。

连云舟气不太好。虽然年纪尚轻，但他底不好，也不太经得起累。最近工作比较多，他看起来就难免有些憔悴。

据赵安世所知，连云舟的柜里是有一盒化妆品的，专门用来掩饰气。

连都不需要，光是看着这个人，看着他站在光线里，神温和说话，赵安世就平静来了。

连云舟快速代完况，回微笑着和赵安世别：“回见。有事随时发消息给我。”

赵安世了，目送那个人离开。直到那背影消失在门外，他才慢吞吞地转过：“……早上好。”

“早上好，我没用的哥哥。”周方琦叉腰站在他对面。

赵安世顿时笑了。

实验品们的生态学比较古怪。赵安世、周方琦、何因为年纪较，属于比较独立的小圈。

对于周方琦来说，这个圈的构成就是“我，我没用的哥哥和愚蠢的弟弟”。

不是说她看不起赵安世。恰恰相反，她十分敬重赵安世，并谢他在实验室的时给予的保护和鼓励。那个时候的赵安世真的是值得信赖的兄。

只是在离开那个噩梦般的地方之后，赵安世的确是神状态最差的那个。连最年幼的宋听涛都比他恢复得好。

“你要回床上睡一会儿吗？”周方琦问。

“不要。”赵安世的声音闷闷的，“在这里就好。”

客厅很亮，沙发很柔，他把自己整个裹毯里，在沙发上躺来。

周方琦在另一张沙发上坐，从随的帆布袋里掏一本厚厚的蓝书，又一本……又一本……

“你们期末周到了？”赵安世歪问。

“是——啊。”周方琦拖了声音，开始埋背书。

药效慢慢起来了。赵安世到困意像一样涌上来，越来越沉。

“我说你啊。”周方琦的声音让他勉清醒了一，“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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