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艰难地了气，低声补充：“不行……站不起来了。”

何心有些不安，但他也不是没见过类似的况。

大概又是低血糖犯了。他在心中判断着。毕竟今天早上连云舟本没吃几东西，只说没胃。

“哪里不舒服？告诉我。”何轻声问。

“痛，没力气……心好快。”连云舟气息不稳地答。回答的声音很轻，还带着颤抖。

痛应该是异能过度使用导致的，至于没力气的话……何利索地从腰包里摸一能量，递到他嘴边。

连云舟抿着苍白的嘴，极轻地摇了摇。

“那先坐来歇一会儿？”何也没他，耐心地询问，忍不住又低声唠叨起来：

“上一分实验室探索才刚结束，我就说现在开始战斗任务太早了，你吃不消。”

每一次实验室探索，都意味着行动前繁重的指挥与规划、行动中持续不断的神污染治疗，以及需要度戒备的战斗任务。

哪怕是连山早已撤离、只留自卫机的分实验室，探索任务对连云舟的神和力仍是大的消耗。

由于异能的特殊，他必须在探索任务中全程勤。

而前期规划又因需协调的异能者数量庞大、况复杂，变得格外艰难：一些经验丰富的老队员因战损或个人原因陆续退；新培训的战力虽备潜力，但其实际能力的把握与估测却极度依赖经验；调动异能局属人员时，还需重新统筹本就张的人手，以维持日常战斗任务的运转……

这些问题除了他，目前还没有人能全盘接手理。

连云舟并非没有尝试改善这局面，但异能局成立的时间实在太短，指挥类人才储备严重不足，最终只能由他一人扛来。

据何个人的记录，每一探索都会让连云舟掉称好几斤。而且因为日常的工作度也很大，掉的几乎养不回来。

一又一的任务过去，这样的损伤不断累积，看不到转好的希望。

“这也不是我想要停就能——呕——”话还未说完，连云舟便猛地呕吐起来。何清晰地到自己揽着的腰陡然一沉，带着轻微的往挣扎的力度。

这就是为什么何不敢轻易移动他。

这应该是异能过度使用的后遗症，由剧烈痛引发的呕吐反应。何在心里默默记一笔。

这类症状可以通过停止使用异能逐渐缓解，但终究还是会留不可逆的损伤。

啧，又是养不回来的损伤。

何的手掌覆在那过于窄细的腰上，漫无目的地思考要怎么哄人多吃一。

过年说不定是一个好时机。往年，为了让其他异能者能回家团圆，连云舟总是在节期间主动承担更多值班任务。

今年无论如何得让他真正休一次假。拜托崔应溪一哭二闹三上吊试试看？这是个不错的主意，何默默在心里记住。

让连云舟趁着假期好好养养，哪怕只能养回一斤也是好的。不然次检时，周方琦怕是又要找他何私谈话了。

真是的，他一个保镖又能什么？人家本没胃吃东西，他总不能往嘴里吧。何有些走神，在心里抱怨着。

连云舟也没什么好吐的，他基本没吃什么东西。剧烈的呕吐让他浑发抖，每一次呕都牵扯着腹阵阵痉挛。他整个人几乎完全，将全重都压在了何揽住他的手臂上，控制不住地几次向落。

何小心地支撑着他，顺势让他慢慢跪坐在地上，同时稳稳地扶住他的肩膀，避免他一栽自己的呕吐。

待到这阵撕心裂肺的呕吐终于停歇，连云舟只能地倚靠着后的人，不住地急促息，整个人像是被彻底空了力气。

何拧开手中的杯，将杯轻轻递到他边，劝：“稍微休息一吧。”

“休息——我哪来的时间休息？”连云舟罕见地抬了声音。

“为了给实验室探索腾档期，能驻守心区域的异能局战力几乎全被我调走了，这里已经空防一段时间了。”他声音发颤，却仍竭力维持语句的清晰。

尽他已虚弱到浑控制不住地发抖，连坐直都难以到，却仍挣扎着倾吐一串急促而激烈的话语。

那形宛若即将燃尽的蜡烛，在熄灭前骤然迸发最后一剧烈动的火光。唯有将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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