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与青没多说什么，只是将一支特制的营养剂递给了何，对着连云舟温声说：“这是特制的营养剂，您抿一小试试看。如果觉不对，就吐来，没关系的。”

连云舟就着何的手，试探地抿了一。

……没有预想中黏腻厚重的怪味。像是喝一样，不会糊在嗓，甚至还有些清。

连云舟不由得歪多看了一，试图阅读营养剂上的标签。

在现代世界观，适这么的营养剂还真是少见。应该是异能的效果吧。

“这个可以喝，没有想吐。”连云舟这句话一，旁边两个人都明显松了气。

何小心翼翼地给连云舟喂完了半份营养剂，江与青就张：“怎么样？有没有哪里不舒服？”

她甚至有埋怨自己的异能为何与治疗无关。像连云舟这样的人，就该在他上装一个能无时无刻监测不适的警报，不能听信他自己嘴里的什么“没事”。

江与青仔细地观察着连云舟的表，生怕错过一丝不适的迹象。

连云舟闭上睛，仔细受了片刻细微的反馈，然后才摇：“没有不舒服。”

他睛亮亮地看向江与青：“如果是这个的话，我完全没问题。之后就一直吃这个吧。”

江与青顿时到一阵痛。

“没问题”是指什么？这款营养剂她自己也尝过，只是针对障碍患者了特化，用异能附加了一些效果。它本和“味”或“好喝”都有着遥远的距离。

前这个人仅仅因为喝去后没有立刻想吐，眉宇间就透了几分如近乎稚气的轻松。

江与青看着，心跟着一，随即又泛起一阵细密的酸楚。

这人以前都过的是什么日啊？

她看着何重新把人扶着躺，随即开始履行自己的职责。

赵安世还有工作要理，方才接了通电话便先离开了。临走前他拜托江与青给连云舟带话：

“先生，我们希望您健康，只是希望您过得开心，仅此而已。”

江与青极力模仿着赵安世当时语气里的郑重，清晰地转述：

“您没有义务为了别的事、别的人来维持自己的健康。您只需要为了自己而努力调养。”

……又让边人担心了呢。

连云舟听了江与青的话之后，脑里回着只有这个想法。

他努力坦诚：“抱歉，我绪不太对——等我把希介的事理好之后，我就会好起来的——”

“别说了。”江与青听不去，打断。

她默默在心里记一笔，之后一定要找机会纠正一连云舟的病耻问题。

她没有再接话，只是伸手，不由分说地放异能。

在陷睡眠之前，宁空模糊地思考：为什么这件事比起受伤还要格外痛苦、格外难以忍受？

大概是因为这件事更加私人

几乎是涉及到个人的尊严问题

……都活了多少辈了，他怎么可以在压力理上面问题？

想到这里，他就觉得无地自容。

连云舟午睡之后，江与青把何从卧室里叫了来。

何被叫来时满脸写着不愿：“叫我来什么？我得陪着先生。”

“问你一个问题，我刚刚想到的。”江与青没理会他的绪，径直开，“他有隐瞒伤的历史吗？”

“有，很多。”何回答得很快，他想到这个就狠得牙。

“为什么瞒？”江与青追问。

“他能给的理由太多了。”何没好气地回答，“无非是前线还需要他，不能影响士气，任务还没结束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些，像是回忆起了某些的画面：

“我见过好几次。他明明已经很不舒服了，脸白得吓人，却非要撑到任务彻底结束，才允许自己去休息。”

江与青组织着语言：“他会觉得，如果在他去治疗的过程中，任务目标——比如某个失控的污染生，趁机伤到了什么人……”

何少有地提前理解了江与青提问的意图，抢在她之前说了结论：

“是的。他会认为那是他的失职，是他的责任。”

虽然早有预料，但真的听到答案时，江与青的心还是沉了去。

迫行为和习惯地压抑自己的受都不算什么了，更重要的是，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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