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云舟睛一亮：“其实可以和我——”

不过他也明白，异能局的担忧不无理。在这个风雨飘摇的节骨上，确实不该再给理局平添压力了。

连云舟垂睛，睫在苍白的脸上投淡淡的影，低声：“有些事确实有后悔，要是我可以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几象征的敲门声响起。不等里面回应，江与青便已推门走了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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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薄微张，翕动了几，才断断续续地挤破碎的话语：“万一事……我现在……本帮不上忙……”

创造能让所有人自由选择生活方式，不必终日与污染抗争的世界，这是他的任务才对。

她伸手替病人掖了掖被角，指尖不经意到他冰凉的手背，心微微一。“所以现在就快躺来休息吧。”她的声音轻柔却不容置疑，“不要再说话了，省力气。”

此刻，连云舟已经无力再支撑，他闭双，皱着眉任由江与青为他上了氧气面罩。急促而浅弱的呼在面罩开一片白雾，又迅速消散。他的脸在面罩的衬托，呈现一近乎透明的苍白，显得格外脆弱。

“不行。”乔思佑冷酷无地打断，语气不容置疑， “您现在唯一要的就是好好休养。”

病床上的人闻言，微微弯了弯苍白的角，一个带着歉意的浅笑。他表面顺从地接受了这个决定，重新陷回柔的枕里。

看来，自己在这件事上的默许态度，确实让理局到了为难。

乔思佑叹气：“即便如此，我还是不放心。据目前掌握的报，局里已经达成共识， 唐希介极可能是连山的另一个实验品。”

她抬，目光锐利地看向床上的人：“问题是……连山究竟想用他达成什么目的？”

在这个难得的放松时刻，这些压在心底多日的挫败终于找到了， 于不经意间倾吐而。

连云舟闻言有些意外。这想必才是乔思佑此行的真正目的。尽他已隐退，但在异能局的影响力依旧举足轻重。

乔思佑扯一个苦涩的笑容， 摇了摇：“太多歉了。”

“哇……敢训我了嘛。”连云舟的确有撑不住了。方才的谈榨了最后一丝气力，不受控制地往了几分。

乔思佑看着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需要拼尽全力的模样，突然有一拳打在棉上的无力。

应该担心的不是这个吧？她担心的是唐希介万一失控，可能造成的破坏——谁需要他这个病人来兜底了？

“抱歉。”连云舟认认真真地歉。

至于连云舟自己，他比起控制黑化后的唐希介的战斗力，更专注于尽可能避免唐希介从一开始就不要黑化。

“我一直在跟相关的调查，”乔思佑的语速加快， 透几分不易察觉的焦躁，“但是不怎么翻阅连山遗留的研究资料，还是对唐希介过往所有的检记录， 都找不到任何决定的线索……”

“是的，是的。要是当时可以再多顾及一，要是不那么拼命的话，现在也不会到了床都不了的地步。”乔思佑没好气地呛回去，语气恨铁不成钢。

乔思佑看着他迅速委顿去的神，眉皱得更。她神凝重地倾向前：“至少，先限制一唐希介的权限吧。我知他在到找人复制异能，您不担心培养来一个夸张的怪吗？”

“嗯，可以，”连云舟闭首肯，“我回……”

上一次唐希介把自己折腾到濒临堕化的时候，他尚有余力去兜底。但是现在，连云舟不得不承认，他的暂时无法支撑他再为任何人提供那样的保障了。

“嗯。”乔思佑闷闷地应了一声，抬手了眉心，疲惫显而易见，“战斗任务排得很满。”

“嗯。”一声几不可闻的回应从枕间传来。连云舟没有睁，抬手轻轻住江与青正要为他上氧气面罩的手。

不过那都是在她确定艺术追求，选择回归平凡生活之前的往事了。

短暂的沉默后，连云舟适时转开话题，关心：“最近生活还顺利吗？是不是给你派了很多工作？”

乔思佑自然知晓请了家医生的事，也明白自己该适时离场。但在起前，她还是忍不住多问一句：“您其实也在担心吧？”

金属控， 这项无论在后勤保障还是前线作战都非常彩的能力，曾让乔思佑在很一段时间都是异能局最的战斗力之一。

这不是就是有机会推任务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