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这样直地坐着，用全的意志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，任由那一波波的疼痛信号不断地冲击着他已经不甚清明的意识边缘。

说实话，他没自信自己能吃完这么多。

他能注意到，坐在对面的木通正把目光正锁在他上，带着毫不掩饰的担忧。

宁空哼了一声，没接话。胃闷胀的钝痛正变得越发清晰，他很想用什么重怼去，用外力对抗这阵绵的疼痛。或者至少让他能弯腰，将蜷缩起来，对抗这阵不适。

但是毕竟是人家的心意。宁空几乎是着，再次将嘴里，机械地咀嚼、吞咽。

宁空：“……怎么了？”

他回到酒店的时候是晚上八半。

暂且搁置这些思绪，宁空了一气，重新投和

“等真的到了不再需要我的那一天，我肯定激勇退，回家躺着去了。”他叹，“压力太大了，真的。”

他有些痛地翻看起工作群聊，没有一个人提到停电。又发了私信给住在隔的契刀和楚铁，得到的答复是两人都还没有回住。

他勉咽嘴里的。胃的不适立刻尖锐了起来，传来一阵阵闷胀的钝痛，混杂着真实的饱腹，沉甸甸地堵在那里，让他呼都有些不畅。宁空不得不停顿了几秒，缓过那阵不适带来的轻微窒息。

门禁被改装过了，不再需要门禁卡，而是换成了最传统、也最不容易错的钥匙锁。

他开始后悔来堂了。周围都是来来往往的同僚，甚至有很多人现在就在偷偷地注视着他。他不能在这里任何异样，不能让别人怀疑首领的健康况。

在实验过程中，虽然他因为痛得有些手抖，了几次不大不小的差错，但最终，一步改污染防护服神结构的实验结果却相当理想，让宁空心很好。

理智告诉他必须吃去。明天还有堆积如山的工作要理，今天这样的低度工作持续一天就是极限了，他不能让自己一直于这低效率的状态。

“如果可以的话，我甚至想看看在全世界范围，我们能够到什么。但是……力跟不上吧。”

机构为基础，在全国范围重建秩序。”

……这大概也是为什么，他平时还是更常选择压缩饼当饭吃。宁空无声地叹了气。看着这样气腾腾又承载着他人善意的，总有不吃完就是浪费的觉。

他清楚自己状态不佳。吃完晚饭后，他只是改了改一周的战斗小队排班表，便自觉回到了实验室，一些不消耗力的研究工作。

那些油亮诱人的块，让他胃一阵条件反般地发，牵扯一阵阵钝痛。隐隐的饱胀和不适翻涌上来，让他实在没什么。

打饭时，堂那位的大妈显然认了他的份。大妈觉得首领先生实在吃得太少，不由分说就给他多扣了一勺。

虽然痛得受不了了，宁空还是勉把那顿饭吃了个大概。将剩的饭菜倒回收桶时，他还是觉得有些可惜。但持续传来的疼痛已经快让他呼困难了。

“我以为你不喜当官。”木通看着他，试图穿透那层金属的遮挡，看清他真实的神。

宁空摸索着将钥匙锁孔，转动，推门。他在昏暗中反复了几次开关，的灯却一次也没有亮起。直到这时，他才真正意识到，酒店的电力系统怕是又问题了。

“压力一大就各问题的人，还想揽更多活？”木通毫不客气，“到时候不要天天跑医疗。”

靠，今天只有他晚上八就班了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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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都知他说的是什么。木通倒是被他这句话勾起了一些糟糕的回忆，忍不住吐槽：“我真是想不到，你这人居然会想要去当官。”

前满满的饭菜的战斗。

既没有收到常规的停电通知，大概率又是哪里了故障。他叹了气，认命地拨通后勤门的电话，简单说明了况。

宁空短促地哼了一声，声音里听不什么绪：“确实谈不上喜吧，压力太大了。”

他抬起，迎上木通的目光，平静地开安：“不要太担心，最近没有坏到那个地步。”

说到这里，他轻轻叹了气，又夹了一筷菜：“等我们这能手的时候，人家应该也不需要我们帮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