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程聿青不理解他在想什么，皱着眉心，“你在说什么。你难真想看我被警察带走？”

从港岛回到公司，李寅殊最后的大车。今年年初他买了一辆黑的二手车，刚把车开公司停车场，远远就看见停车场门竖着一个单薄且充满怨恨的影。

不久，李寅殊听见了一阵跑车炸街的刺耳引擎声，红法拉利在这辆毫不起的二手车前刷着不少存在，直至消失在街后，这边一人一车都没什么动静。

后面来车，被烦躁的喇叭声促着，李寅殊先把车开过去，他过度握着方向盘，掀起看了一后视镜，那时程聿青正以乌的速度像只幽灵跟在车后。

李寅殊迅速收回视线，手上的力度松了许多，最终把车缓缓停在路边。

程聿青径直走到副驾驶门边，安静片刻后敲窗，“开门，我要上车。”

单单透过玻璃窗，也能发现他里对自己的恨意。李寅殊看着他，好一会儿才去找开锁的钮，“你怎么找到这里的？”

“跟你们公司的大车。”

等程聿青上车稳稳坐，李寅殊些许迟钝地重新启动车，几秒后，关上窗将空调开起来。

程聿青着一张得发红的脸，左顾右盼打量着车的环境，在这里，他不太满意中台上过于杂的文件纸，好在车没有什么异味，他系上安全带问，“你有驾驶证吗？“

正开着车的李寅殊回答，“嗯。”

随后两人保持着无声的沉默。李寅殊看着前面的路，程聿青时不时侧过观望他的脸表。

想起来要什么，结合在网上所查阅的要对前任说的狠话，程聿青郑重其事，“李寅殊，你走了之后，我过得很好。”

李寅殊这才侧过，声音比他低几分，像怕惊扰到他，“…那就好。”

携带着也要让李寅殊伤心绝、气急败坏的目的，程聿青继续说，“我并没有很难过，那以后，我一次也没有为你哭。”

李寅殊仔细倾听着。

“这些年，我得了很多大奖，你知新青年奖吗，我也在那上面。”

半晌，李寅殊对他说，“恭喜。”

李寅殊是实打实为他真诚祝贺，程聿青忍不住掐着自己的手指说，“我认识了很多朋友。”

这说的是实话，李寅殊已经见过他那个混血朋友，一个很擅谈天说地、很受迎的黄。

“我现在比以前有很多娱乐活动…我自己去了很多次天文馆，已经是那里的常客了。”

他没再等李寅殊回答，“我现在梦已经不怎么梦到你了……我也考上了a大，读的数学系。”

他发现李寅殊竟然一也不震惊。

“我今年多办了两张银行卡。”程聿青以此表现自己资产丰厚，“我存了许多钱，我还在白江买了房，再过不久我也会买一辆代步车。”

半晌，李寅殊轻笑，“看来你过得比我想象得更好。”

程聿青迅速回答，“当然。”他以为李寅殊会说什么，没想到在一秒李寅殊问他，“你住的酒店叫什么？”

程聿青都还没说完，拒绝，“我现在还不想回酒店。”

即便这已经在返回程聿青酒店的方向了，但车再次陷寂静。李寅殊问他，“住酒店不好吗？”

程聿青烦躁地抓了抓脸，说心里话，“哪里好了……”

“你在这里，还有别的住吗？”李寅殊问他。

好一会儿也没有等到边人的回话，李寅殊再一看，程聿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屏息模仿河豚充气的样了。

“聿青……”

终究还是闯了一个红灯，李寅殊把车随便开到一个巷尾。

程聿青起初是小声泣，又发展成不可开的大哭，带着叫喊，这中间还用手指指着这个让他失眠的罪人，夹杂着一句愤恨的“李寅殊，你没有心…”

他哭得人心，李寅殊没想太多把他从副驾驶抱过来。

在不太宽敞的空间里，程聿青跨坐在他上。他这些年不少，手脚的很有存在，但比以前更轻了，薄薄的包着骨，很容易就把人带到怀里。

李寅殊手足无措给他泪，着歉，“对不起。是我不好。”

他想看程聿青抓痕迹的脸，但程聿青哭得停不来，只很小一分的脸，刚有停来的趋势但一想到李寅殊让他伤心的事又把重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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