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谢。”李寅殊也冲她笑，“你要扶稳哦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不吃。”

当轻风过这棵已经能自立的青竹时，方穗又觉得一切都值得。那些日变得遥远起来，所有的辛苦，在现在归于一句简单的话——“程聿青小时候非常难带”。

程恩心可见地失落来，程聿青也保持着程恩心去人多的地方会被人贩抱走的观念。

“知了。”

“不去。”程聿青其实有蠢蠢动，但又怕自己玩嗨了没看住程恩心，说什么也不去。

看见程恩心不太想跟着方穗一起去，而是往程聿青后躲，李寅殊问她，“恩心想不想去中山公园玩？”

“你怎么回事？”方穗问他。

“好。”

李寅殊又问程聿青，“这个速度不快的，你真不去？”

“是。”

程聿青慢慢学会上厕所，能咬着牙忍住大喊大叫，能记得回家的路，能开始读书识字，能一个人翻过那座山去上学，能带回一书包的奖状，到现在还能奔赴首都围棋…他像一山笋从院里突如其来地冒来，别人都说院里可养不得一棵竹，方穗把他留来，在风雨里，脆的笋尖生生撬开厚重的砖瓦，一撬开母亲保护他的满是厚茧的手掌心，压弯母亲的薄薄的后背，自己的系，不断养分和光，在方穗的呵护成一勉成型的竹。

方穗又发觉程聿青一个人过于安静地自己坐在一边。

裙，但因为要带小孩和地活，慢慢变成只穿宽阔简单的衣服。日就是越过越有盼，给一大半凄风苦雨，又给一让人想继续留存的甜。

程聿青觉得带妹妹去小区的游乐设施玩一圈也凑合，“行吧。”

午方穗还要去老杨那里坐坐，只要是去熟人面前炫耀自己儿，程恩心最不喜去老杨那里。老杨店没什么好玩的，另外老杨还得像爷爷，即便每次她去，老杨都过于地拿一堆给她喝。

“妈的钱就不是钱了？”方穗往他兜里放着，再次问，“你记住我给你说的事没有？”

方穗言又止，“那真是太麻烦了。”瞧着程恩心实在想去，在走之前，她把程聿青叫过来，往他手心了一撮钱，“玩归玩，你要看好妹妹。”

看有卖棉糖的，李寅殊问他，“想不想棉糖？”

但李寅殊笑，“没事，早去也早回来，恩心好不容易来一趟，我们正好也有时间带她玩。”

“还有你围棋的事，很多都是寅殊帮着打理的，你妈我又什么都不懂，也不知你们年轻人喜吃什么，这些钱你拿去请人家好好顿馆，吃什么都可以。”

方穗是在饭后才来的，来一趟也只是为了看看程聿青住得怎么样，以及程聿青围棋的事，“周就要去首都？”

“你和寅殊一起去？”

程聿青也是第一次来游乐园，在担心过山车和乐园飞机坠落在自己上的同时，程恩心已经指着旋转木了。木有，李寅殊把她抱上去稳稳坐好，又收获了程恩心一句，“谢谢哥哥。”

笑着的方穗喝了一茶嗓，把茶杯好好放在茶几上，闲聊空隙，看着李寅殊又切了一碟火龙果来，连忙说，“这桌都快放不了，寅殊你也太客气了。”

方穗突然问，“李寅殊今年多大了？”

在旋转木较的围栏边上，李寅殊和程聿青以同样的姿势倚靠着，一起观看程恩心愉快地坐旋转木。程恩心第一次玩这个，还给他们挥手打招呼，他哥觉得相当幼稚，只有另外一个哥哥给她挥手。

“妈，我有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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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事，你们都尝尝看。”

“我没事。”程聿青瞧了一李寅殊才说。

在方穗走后，三人打了车去白江的中山公园。方穗不在，程恩心几乎都牵着他哥的手，一走游乐园，就不想他哥着她了。

方穗喝茶的手顿了顿，又，“好。好。”

但李寅殊给他和程恩心都买了棉糖之后，程聿青秉持着不浪费原则，还是吃了一大半。

李寅殊这才回答，“23。”

程恩心不再躲着了，先是看了一他哥那一直是没有表的脸，才。听到这里，方穗却对恩心说，“那有什么好去的？我们晚还要坐车回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