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寅殊往购车一直放东西，“你妹妹多大了？喜吃这个糖吗？”

“五岁。上学前班了。不要给她吃太多糖。”

超市，两个人的手都没空着。爬上五楼气吁吁后，李寅殊又叫他看看家里哪里摆设不合适，哪里脏，连着把猫也抱去厕所洗了个澡后，程聿青认为李寅殊有过于忧虑了。

翌日一整，程聿青在楼接到方穗和小妹程恩心。

母女都收拾得利落。方穗很瘦，脸型和程聿青相似，一双细的睛亮亮的，背着装满鸭土特产的背篓。她一来倒是先满笑地看向李寅殊，“电话里早知你了，今天可算看见了。”

李寅殊笑着招呼她们，“不用换鞋的，快来坐。”

“喝茶可以吗？恩心喜喝什么饮料？”

“哎，我们都喝白开就好。”方穗笑着回应着。他把背篓和鞋都放在门外，怕脏屋里的地板，李寅殊没觉得有什么脏，又给她重新拿了来。

程恩心扎着两个小辫，被方穗打扮得明明白白，一开始很怕生只躲在方穗后，也只跟着程聿青走。直到李寅殊把零果端上桌，还把咕噜抱来，生平第一次看见那么大只猫，她才慢慢活泼起来。

即使面对家人，程聿青也不保持过分亲近的距离，不过对小妹示意，“程恩心，你今天还没有叫我。”

“现在叫你了。”程恩心也不抬，只摸着咕噜茸茸的后背。

方穗喝着李寅殊泡的茶，大致瞧看了这房的布置，“真好，这房真漂亮。”

又很意外，“唉哟，这猫养得真好。”

李寅殊便很谦虚地笑笑，“它自己吃成这样的。”

不停蹄地，方穗笑着问，“这么帅一小伙，应该是有对象吧？”

他和程聿青各自沉默了几秒，李寅殊缓缓摇。

方穗还纳闷他条件不错怎么是打光的，但没有对李寅殊更多细问。另外一边程聿青正不发一语地把她妈带来的鸭放冰箱冷冻起来。

他一回来便听见方穗已经和李寅殊聊得火朝天了，“…程聿青小时候学走路说话都比别人快，一到上厕所就很恼火，去上幼儿园还老是拉在兜里，一天换好几条，最后都没换了。后来我才知他是挑剔，只喜在家里上厕所，也不喜幼儿园厕所的墙，就因为那上面画了个大老虎，他觉得那老虎是真的。”

李寅殊失笑着和抿着嘴的程聿青对视一。

“他不改，我打得他哇哇大叫后才记。在幼儿园他还打架，就因为别人碰了一他的玩，只是拿起来一，他一个小班的去推一个大班的，还被别人教训了一顿，真是笑死人了…”

“程聿青小时候比恩心难带太多了。”

程聿青觉得丢脸，看着李寅殊听得很认真，于是连忙挡住方穗，“妈，别说了。”

方穗捧着那盏清茶聊，“不让我和你朋友聊聊天，哪里有你这么霸的？”

“别说了嘛。”程聿青难得用和的语气，是真不想李寅殊知他小时候的糟糕事。

在人前，在这些糟糕事里，方穗其实只挑一些好笑的。

带程聿青的辛苦只有她自己知。一个特殊的小孩在一个家里不是什么惊喜，丈夫还常年在外地务工，对于方穗只有重复麻木的适应和接受，光是把程聿青教自理能力这一就耗费了大分心血。

也会有接受不了的时刻，小时候的程聿青几乎没有神互动，没有主动，不会分享，说着方穗听不懂的话，隔着一个厚重透明的屏障活在自己的世界里，一天最多的时刻是在家里那面还算净的墙前罚站，对于不接受的东西只会用尖叫和哭泣表达来。

在程聿青又一次不分场合崩溃大叫时，方穗没忍住重重打了他几掌，看见他被自己扇得直往后退，又恶狠狠扇了自己几掌，她也崩溃，“现在好了吧！我们都扯平了！”这其中也有极端的念，被的很痛苦，自己不想活了也得带着程聿青一起走。

田埂上的杂草把他们束缚起来，看着方穗也像他一样哭得坐在地上，母亲的泪似乎能化那和世间隔阂的屏障，程聿青闻到一特别悲伤的味，又酸又苦的，像他以前尝过一个特别青的酸橘，他捋起袖，第一次主动走近方穗，给她脸上泛红的泪，“不要哭。妈妈。”

方穗那时也才二十多岁，漂亮的年龄，喜穿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