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莘仍然神萎靡，但有人来了，话题总归聊到他前任上，“你敢信那个混本不是什么酒吧老板，他骗了我，该死的，还欠了一债。”

在摆菜的时候，李寅殊习惯将菜放在程聿青那边。看程聿青说着“我胃真的不太好”但腮帮充得鼓鼓的，他微不可察地勾起角。

这是一栋两层楼的别墅，装修金碧辉煌，有程聿青没见过的索尼电视机，他从很生气为裴莘跑服务变成束手束脚，“你，你家好大。”

程聿青。随后李寅殊挽起袖走厨房洗手吃饭，程聿青和三一同望着李寅殊在厨房里忙碌的影。

程聿青问，“多少？”

“还行吧。”

“要喝什么自己去冰箱拿。”

对于裴莘最近总让他跑这件事，程聿青表示不满，但对自行调度的跑费价格还算满意，所以很拉卷帘门关店，骑着小托去桥南买了卤菜和西瓜。

往日多了一冷峻。

“都说了会堵车。”

“随便你。”因为没什么人吃，裴莘才找来的。

“李寅殊。”程聿青非常惊讶，困惑着，“你去理发店了？”

“五块。”

“觉吧。”

“不用。”

一到正午依旧暴晒。失恋后的裴莘很少来店里，到了晚上的饭他准时给程聿青打电话，“没什么生意就把店关了，知杨记的卤菜吧？”

“十块。”

程聿青发现城里产生的垃圾比乡多很多，这些垃圾经过好好挑选也是能用的。批发市场况更为严重，那里有一个铁制的垃圾箱，夏日里臭气熏天，即使如此，程聿青在午间散步时也会多去看看。

而后裴莘再次给他打来电话，一忍再忍，“十块就十块钱。”

“什么觉。”

想起前日晚上李寅殊和他聊的东西，程聿青纳闷，“那你当初为什么喜他？”

夹心的，没那么苦，味郁醇厚，他也想带回去和李寅殊尝尝看，所以他问裴莘，“我可以带两块回去吗？”

“这样也很凉快了。”乡没有空调，程聿青听别人说空调电费很贵，所以自然而然选择风扇。

裴莘递给他一瓶的矿泉时，程聿青立双手接过。

得于在老油条杨叔那里学来的易拉扯，程聿青利落挂断店里的电话。

程聿青没有接受这个价格，“还要排队，还会堵车。”

“怎么不开空调？”李寅殊看程聿青只开了风扇，室依旧炎。

程聿青选了两块放衣兜里。这样的事他经常，早上有退掉的鲜，没坏没破损，老杨让他直接丢掉，他才不扔，自己喝完一瓶，又选一瓶只是标签坏掉的鲜带给李寅殊喝。衣店多余的也带给李寅殊，但在上周，李寅殊蓄且委婉明确对他说已经不需要了。

照着裴莘说的地址到了一片别墅区，了门铃后，裴莘很快来给他开门，“你怎么那么慢啊？”

他和保洁阿姨一起，好防护措施，着手罩在那里收获了许多有用垃圾，譬如一大堆打印废料，正面是别人的宣传广告，但背面是洁白的，可以当作草稿纸；一个黑的u盘，一个小钳，几朵鲜艳的假、卡通镜、两个藤编收纳筐、放大镜…还有一个胎坏掉的儿童推车，程聿青想着可以带回去给妹妹，但没能抢过保洁阿姨。

原来如此。程聿青还是觉得怪怪的，他不太喜太大的变化。

程聿青像听到了很恐怖的事。

程聿青记很好，“桥南那家？”

“是不是很饿？我现在去炒菜。”李寅殊把包放在一边，一回来就把空调打开。

裴莘鄙夷地看向他，“还能有什么觉？就是想和他亲，想抱，想和他上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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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。”李寅殊失笑，解释着，“用了定型的东西，有一个会议需要人去主持。”

“你想呢。”

“从六葭街到七葭街堵个的车！赶的，我快饿死了，顺便再去旁边的果店给我带半边西瓜。”

“是。随便帮我选素菜，不要香菜，我一天没吃饭了…到时候给你跑路费。”

裴莘从茶几柜里翻找一盒红的巧克力礼盒来，让程聿青自己选。程聿青不太喜吃巧克力，尝了一后，发现和那一块钱的巧克力金币有很大的区别。

别墅里只有裴莘一个人。裴莘没有化妆，蓬垢面，还喝了不少酒，但程聿青觉得他没那么吓人了，还没有闻到让他呼不畅的香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