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正常的，不用担心。”而后李寅殊将风机温度调低。

“你说的对，上要到我的睡觉时间了。”他已经失去了托车的两个胎，不能再失好的睡眠了。

“我知。”李寅殊似乎心意已决，又问，“为什么不早一告诉我。”

“我…”

后面程聿青半闭着睛，缓缓将额靠着李寅殊的腰，他是真觉得疲倦，那时抚摸他发的手停顿了几秒，很快又恢复原状。

程聿青觉得生活没意思得很。他难过不仅仅是因为托车，还有张豪对他突然的恶意。即便把再多的不顺意发在地鼠上，但张豪这只无霸地鼠始终游在他平静生活的周遭。

“它会把我的发去的。”自从程聿青见过他小妹使用风机掉去几发哇哇大哭后，从此避之不及。

“我保证不会把你的发去，现在时间这么晚了，发不会冒的。”

李寅殊指间都是他的发，伸手抚摸后，程聿青到脑袋空空。

“好。”

“那我们先回去？”李寅殊瞧见程聿青手臂上有好几个蚊包。

李寅殊还是第一次看见程聿青这样哭。像洪那般，程聿青两汪汪不停。他从包里找纸巾，不太熟练地给他泪，“你慢慢说，是被谁的？”

李寅殊牵着他的手臂往前走，程聿青还是能看见脚的路，只是他觉明天的路就很坎坷了。

程聿青侧对着他坐，双手揣在一起面难，风机声音一响，他不由说自己的真实觉，“李寅殊，我觉得我的。”

“我不能去的。”

“风机怎么了？”李寅殊已经准备好了，他提起两边衣袖，轻轻舒展开来风机的电线。

程聿青洗完都是自然风。这晚李寅殊叫住他，“坐过来，我给你发。”

孤零零地坐着，“程聿青，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？”

“因为…我觉得很丢脸。”

程聿青摸着自己的发，到很满意。他躺回自己的床上，鼻了两，想着可怜的托车，埋松的被，抱着那只阿贝贝睡过去。

声控灯的白蛾像结的霜连在两人脚，李寅殊叹息，“不舒服就哭来吧。”

“我不用那个。”程聿青往后一退。

“好了，去睡吧。”

这晚推着车走了一大段路，程聿青全都灰扑扑的，尤其是一张脸哭过之后和挖煤的工人不相上。李寅殊让他别再多想，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。

程聿青心扶额，他先前讲那么一大段话李寅殊到底有没有仔细听，“那里有张豪在，我不去。”

“明天，杨叔肯定会骂死我的。”程聿青都不敢想象老杨对他破大骂还会很多唾沫星的画面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反正我不用。”

我有想你了

回到家后，程聿青三句五句讲述他最近遭遇的一切，一方面还是帮裴莘隐瞒了别，一方面将张豪描述成西游记里的三六臂的妖怪。

“我陪着你，没事。”

“上就好了，再等一会儿。”李寅殊柔声细语。

程聿青相当丢脸，他这样一个男的，在李寅殊面前哭得那么大声，李寅殊可能还看见自己泪和鼻涕混杂在一起的可怕场面。

程聿青想说自己质很好不容易冒，但李寅殊已经把板凳搬过来了，他纠结不已，最终说，“李寅殊，那你一定要加倍小心。”

“好。”

他在李寅殊坐着转了一个半圈，前就是李寅殊的腰，程聿青额时不时靠过去，又很快移开，他已经犯困了，尤其担心自己的发，“李寅殊，什么时候才好啊。”

那一刻，程聿青一路憋着的泪争先恐后地来，他一开始还能隐忍着酸胀的泪，到后面不可收拾地捂着脸嚎啕起来，哭起来的声音像锅里煮沸那般，“我我的托车被人坏了。”

“程聿青，被别人欺负不是丢脸的事。”李寅殊意味地告诉他。

“明天我和你一起去趟报刊亭。”

“那只是很小的概率。”

在此之前，裴莘也是不当张豪为一回事儿，程聿青到很不安，“张豪可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
见程聿青不说话，表也不是很好，他蹲来问他，“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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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现在不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