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秉柘也不回地洗衣服，算是在给李寅殊解释，“这小很生气的时候就会用锤钉钉，今天也不知是谁惹急了他，我还是一回看他这样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生气？”现在的程聿青已经不是之前的程聿了，“我已经没那么生气了。”

程聿青脑还嗡嗡嗡的，像在刮龙卷风，他抬起木板“验收”，观察了一番，李寅殊钉得似乎是比他的漂亮一，但他不想承认这，“一般吧。”

“我现在要去公园了。”他把赵秉哲的锤放回原位，李寅殊这才和他一同走去。

程聿青左右看了看，阅读了上面的生产日期和料表，才撕开包装。

李寅殊看了一会儿，还是把锤抢了过来，“你姿势不对，要这样。”

“别理他，他这时候什么也听不去，一会儿就好了。”赵秉哲已然习以为常，“随他去吧，反正我从来没见过他锤伤手。”

“我……”李寅殊少见地言又止。

“……好吃。”程聿青睛都不想眨一，很快回答，这真是世上味的东西。

怕程聿青会受伤，李寅殊选择松手。

“是我舅舅上次说的话让你不开心了吗？”

“冰淇淋？”程聿青说，“冰淇淋是小朋友吃的东西。”当然，果糖是另外一回事。

“今天不遛。”李寅殊看着他。

他给程聿青示范着，把钉立好，不再歪歪扭扭，钉很容易地就扎已然腐朽的木板。在程聿青的注视，只有一会儿功夫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，李寅殊已经把他所有的钉用完了。

“最近你怎么不怎么来我家了？”李寅殊低声说着，像考虑了很久才终于问来。

是草莓味的，盖上还有一圈巧克力碎渣。他闻了闻，伸小心翼翼了一，用三秒确认是可以吃的东西，而后得越来越用力，手攥着脆筒，很怕被人抢走一样，尖卷起油细细品味，是很享受的样。

“赵秉哲，不用你提醒我！”程聿青专注且气愤地完成他的又一幅“作品”。

“李寅殊，你今天来找我什么？”程聿青一边冰淇淋一边问他。

“程聿青。”

因为这个草莓冰淇淋，程聿青少见地超越理，在晚上尝试冷的、小朋友吃的东西也不是什么糟糕的事。

像是想起什么，在路上，程聿青问他，“李寅殊，你今天不遛猫吗？”

这幅作品算是他和李寅殊一起接力完成的，当他打算拿一个木板，李寅殊拽住他的手臂，“你这个时间不是应该去公园散步吗？”

程聿青不太懂他为什么会这样问。他对人际关系有在遵从着刺猬法则——在冬天，刺猬之间靠得太近会互相伤害，但离得太远又寒冷难耐，所以刺猬总在寻找合适的距离。

住木板的一端。

这狠狠提醒了程聿青，他上看了一手表，重复不停地说，“对，我现在该去公园了。”

即使还在暴怒时刻，但程聿青还记得注意安全距离。李寅殊和他贴这么近，万一让自己的手臂受伤怎么办。他生地转了一个方向，背对着李寅殊，沿着图案轨迹，默默往木板地钉了五个已经生锈的钉。

“嗯？”

程聿青不懂他的犹豫，也忘了去公园散步的事，全的心思都用在如何趁油化前快速吃完冰淇淋。

“你看右边，那一排排木板都是他使用过的，仔细看，还能看各各样的样式。”赵秉哲像是故意的，“程聿青，等会儿记得把我的锤放回原位。”

他从暴怒恢复到现在的平静，似乎只需要自己一件必须要的事。

“你还生气吗？”

他的行为动作充斥着对的警惕和好奇，李寅殊笑着问，“好吃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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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说的？不是小朋友也能吃。”李寅殊已经推开冰柜的盖，没过多久拿了两个冰淇淋，付完钱递了一支给程聿青。

他们路过一家商店，李寅殊问他：“想吃冰淇淋吗？”

“他…今天不太愿意门。”

程聿青觉得刺猬真的很聪明，他也是如此，现在他还和李寅殊保持着一个手臂的距离。

看了一会儿，李寅殊还是走到程聿青边，眉皱了皱，“很危险，别了。”

“给我。”程聿青真的有一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