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，靳荣才放开他。

靳荣“嗯”了一声。

裴铮走过去，规规矩矩地合掌行礼叫人。师太看着他，微微颔首，温声说吉祥话：“这孩面相好，有福气，将来是一生平安顺遂呢。”

靳荣把车停在山门外，裴铮车的时候，正看见乔曳凤和一位师太站在山门说话。师太穿着灰僧衣，眉目慈和，手里捻着一串佛珠。

“我才不你。”

裴铮转看靳荣。

“铮铮，你去拜拜。“乔曳凤说：“师太在里面等着，给你诵经祈福，你乖乖的，我和你哥在外面等你，待会结束了，你们两个不还要跟津牧去玩？”

两个人鼻尖蹭着鼻尖，呼缠在一起，裴铮的桃光潋滟，嘴被亲得微微红，看起来漂亮得过分。

裴铮：“……你发烧了？”

寺庙里很安静，只有偶尔传来的钟声和鸟鸣。香烟袅袅，绕在殿宇之间，空气里弥漫着檀香的味。

起，逃到一个他再也看不见的地方。

“笑我运气好。”靳荣说，拇指轻轻蹭过他的脸颊：“没等多久，就等到你愿意让我靠近一了。”

直白地表达对于靳荣来说有为难，他了手里的小猫爪，还是没忍住：“我忙了那么时间，你又去了敦差几天，我们两个很久都没碰面儿，你回来说完孙家的事说孙小，哥哥有难过了。”

不是初一十五，香客不多。寺庙依山而建，层层叠叠的殿宇掩映在苍松翠柏之间，冬日光透过枝叶的隙，在青石板上投斑驳的光影。

“笑什么？”裴铮问。

“孙小是个好人。”

靳荣看着他：“你这么关心她？”

乔曳凤笑得睛都弯了：“哎呦，师太您真会说话，我们铮铮是好的，就是今年开不太平，我想给他求个护符，保他平平安安的。”

师太，引着他们往里走。

问：“铮铮，我可以追你吗？”

来回维。稳，和他自己较劲。

说完他反应过来，靳荣好像是在吃醋，裴铮挑了挑眉，还觉得有新奇，但心思绕过一圈后又想：他又没答应和靳荣在一起，这人哪儿来的立场吃醋？于是锤了男人，笑说：“那你难过着呗。”

靳荣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忽然笑了。

终于天平一端放上了他生命不可承受之重，靳荣在德州和裴铮吵架，彻底发了火，那时候他才忽然发现，那颗小树在他不知的时候，早就已经了细的新芽。

裴铮跟在乔曳凤后，穿过天王殿，走过大雄宝殿，最后来到一座偏殿前，殿门半掩着，隐约能看见里面供奉着观音像。

裴铮说：“你不要脸，非要贴上来。”

“铮铮来啦？”乔曳凤看见他，笑着招手：“快过来，见过师太。”

裴铮想了会儿：“真的么？”

“……”

不同于之前那些带着侵略的吻，这个吻很轻。靳荣的尖轻轻扫过他的，探去，与他纠缠，又退来，再贴上去，反反复复，温柔得不像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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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被靳荣一把拉怀里，男人翻把他压在，手掌托着他的后脑勺，嘴贴上来，给了他一个绵而温柔的吻。

潭柘寺在京西门沟，从西山开车过去，走莲石路，半个多小时就能到。

“……”

裴铮：“？”

他继续：“孙向晚对孙家不，她是个聪明人，知什么该什么不该，孙家的事，她不会掺和。”

靳荣对他：“去吧，等你。”

再往后想，终究没有可能了。

殿自然光线居多，其余只有几盏明灯亮着。观音像慈眉善目，垂眸看着方。师太跪坐在蒲团上，敲着木鱼，嘴里低声念着经。

“喂，你听没听我说话？”

也不是迷信，只求个平安。

靳荣心里有一架天平。

靳荣回过神来，见裴铮轻轻皱着眉，一副“你本不在乎我” “在我生气之前你最好哄我”的样，连忙把回忆放回去，握着裴铮的手说：“听了，听了。”

于是裴铮推门去了。

然后他直起，想说什么。

裴铮捂着嘴不给他继续亲，也没有立时回答这句话，靳荣真正得到确切答案的时候，已经是几天后了，那天乔曳凤拉着他们两个人，说一起去潭柘寺上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