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靳家太，你有公司，有那么多事要，要是因为我冲动你了什么事，我怎么和靳叔姨姨代？”

“再说了公安机关又不是傻。”

裴铮：“难你说什么就是什么？”

靳荣“嗯”了一声：“还有呢？”

裴铮皱起眉：“还有什么？”

靳荣问：“还有别的理由吗？”

裴铮沉默了几秒，转过对上男人的目光：“你烦不烦？”靳荣的睛是锐利的形状，这让他脾气再好，再笑着，脸上也有三分冷，和关越那温柔的觉是不一样的。

“看什么看。”他嘟囔。

又喃喃说：“你别是认真的。”

靳荣坦然说：“一回生二回熟。”裴铮八岁刚到靳家，胆小得很，吃饭不敢多吃，渴了饿了不吱声，自己悄悄缩着。

某天裴铮不小心打碎了茶杯。

是只汝窑瓷。

靳荣正好撞见了，把地上碎片收拾了一，没当回事，自然也没多想，只随说：“汝窑瓷胎薄，碎了正常。但是茶成用，这整是得重新订了。”

裴铮那时候站在旁边，小小的一个，手指还蜷着，指节泛白。他听见这句话，先是愣了一，然后眶慢慢地红了。

“怎么了？”靳荣问他。

裴铮小声说了什么，靳荣没听清，但明白了小孩的害怕。那天午，李婶收拾茶的时候发现少了一只杯，问起来。

靳荣正带着裴铮在客厅看动画片，也不回地说：“我打碎了只，回重新订一，暂时先这么用着吧。”

李婶“哎呦”了一声。

“没伤到吧？”

靳荣说：“没。”

裴铮窝在他旁边，手里抱着只靳荣之前陪他玩抓娃娃机钓来的绒玩，睛盯着电视屏幕，但耳朵竖得的，他听见靳荣这句话，悄悄转看了他一。

靳荣觉到他的视线，也转看他。

两个人对视了一秒，裴铮迅速把脸转回去，假装在看电视，但手里的那只玩偶已经被他揪起了脑袋，靳荣靠近他，把小孩抱起来搁到自己上，附在他耳边说话。

“你看，不是什么大事儿。”

靳荣说：“在家里不用害怕。”

他说这两三句话当然没什么作用，于是靳荣一边把被揪住脑袋的玩偶拯救来，一边低声说：“我们铮铮比这些件儿重要多了，以后再有这样的事，你说是我就行，哥都替你，别怕。”

裴铮觉得这两件事完全不是同一个纬度，不能排列放在一起，他看着靳荣的睛：“你那时候替我扛，是因为我年纪小，害怕，但我现在年纪不小也不害怕了。”

“你说，我比件重要。”

靳荣了：“嗯。”

裴铮顿了顿，声音低去：“那现在呢？我比你的前途重要吗？比你的公司重要吗？比你的名声重要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他的脸忽然被轻轻捧了起来。

靳荣一距离他特别近，两个人的呼缠绕在一起，又从中间的隙里溜走，接着温气息继续织，周而复始。

裴铮脑有懵，不知他想什么，一秒他觉自己被捧着脸晃了晃，于是裴铮更了。

他听见靳荣的声音，低低的，又很温柔，带着儿沙哑的音：“我多宝贝你……哥哥有多宝贝你，你真的不知吗？”

不是打碎茶杯，还是杀人。

大事小事，他都能。

裴铮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
靳荣又晃晃他：“你真的不知？”

裴铮迷迷糊糊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靳荣就温声说，那现在知也不晚。

裴铮乎乎，怕靳荣再晃他脑袋，抬起手把捧着他脸的手打去，懵着栽到了靳荣上，两个人的脸颊轻轻贴在了一起。

靳荣侧，亲了亲小孩的脸。

裴铮小声说：“你抱我。”

“好。”

靳荣把他从被里捞起来，面对面地抱到上，两个人地贴在一起，互相能受到彼此的温度，裴铮搂着靳荣的脖颈，低看他。

“……”

他什么也不要想了。

不知是谁先开始的，可能是某些人常用的借：气氛到了。也可能是他回忆过去，伤心过度，就想迷迷糊糊着堕落一。

裴铮再反应过来的时候，他的腰被用力着，整个人都陷了靳荣的怀里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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