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后来上，就觉得自己特殊。

一定能让他收心。

可赵津牧从不会为谁停留。

闻鹿小声问：“我是不是特好笑？裴哥，你们圈里的人，是不是都看不起我这样的？”

“没有的事，选择而已。”

裴铮安她：“别太当真。”

网络上，人总是会对某些大人、富二代的桃新闻很兴趣，津津乐于一个图钱一个图，但现实也就那么回事儿，喝普通人分手失恋没什么差别。

裴铮见她不说话：“我叫人送你回去？”

闻鹿摇摇，一气，勉挤一个笑：“不用了裴哥，我自己能行……我就是，就是心里憋得慌，想找个地方哭一会儿。”

“经理，”裴铮转向一旁候着的经理：“给她找个安静的房间休息，上饮和吃的，记我账上，休息好了差个女员工，送送她。”

“好的，裴先生。”

经理连忙应，扶着闻鹿往休息区走去，闻鹿回看了裴铮一，眶又红了，但这次没再哭声，只是轻声说了句：“谢谢裴哥。”

裴铮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，这才转推开包间的门，门一开，浪混着香味儿扑面而来。

包间里灯光迷离，沙发上散坐着十来个人，有熟面孔也有生面孔，裴铮扫了一圈，认几个经常和赵津牧玩的公哥，还有几个小明星模样的年轻男女。

赵津牧正咬着烟，搂着个穿吊带裙的姑娘摇骰，手勾着人肩上吊带绕，见他来，睛亮了：“铮儿！我以为你不来了！”

随后把衣服往姑娘上一搭。

挪开说：“去换个衣服。”

风寂寞

赵津牧边那姑娘被轻轻推开，倒也不恼，只笑着睨了他一，把肩上那件还带着温的外拢了拢，起到里面的房间换衣服去了。

包间里光线暧昧，音乐换了首更舒缓的钢琴纯音，人声也低了些，但闹劲儿没散。

几个和裴铮相熟的已经举了杯示意，裴铮，算是打过招呼，径直走到赵津牧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。

“还准时准儿的，”赵津牧把手里刚赢的一把筹码往桌上一推，抓了抓发，凑近些，声音压低：“门……碰见闻鹿了？”

裴铮“嗯”了一声。

他从果盘里了颗冰镇的青提送嘴里，凉意沁着尖，驱散了些许室的燥，抬看赵津牧，这小脸上只有一个大大的“浪”字。

“哭了？”赵津牧又问，伸手给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，琥珀的冲着其中还没化完的冰球，叮叮当当地响。

“哄了半天，没用。”裴铮说：“我叫经理给她开了间房，送吃的过去，等休息好了，把她送回学校去。”

“尝尝？新到的，还成。”

赵津牧把酒推给裴铮。

裴铮没接：“你知她会来？”

“我哪知？”赵津牧冤枉：“分手费给足了，画展也给她办了，该清的都清了。她自己想不开，非要问个为什么。”

他顿了顿，有烦躁地抹了把脸：“哪有那么多为什么？不喜了就是不喜了，觉没了，凑一起多没劲？是吧？”

旁边有人听见他们聊，笑着嘴：“第一次有姑娘这么哭到门，那还是你们俩的中学妹呢！赵二你作大孽了！”

“去你的，裴铮毕业她才上一，我上哪儿认识她这个学妹去？”赵津牧笑骂，抓起个筹码扔过去：“少在这儿落井石，老谈恋讲究你我愿，好聚好散。”

那人接住筹码，笑嘻嘻的：“是是是，赵二少风不，我们懂。”

赵二叹：“回真不能谈大学生。”

“有人还敢谈两个呢。”裴铮说。

赵津牧这个人吧，说他好是真好，闻鹿学画画要名，他专程攒个局，把圈里和艺术沾边儿的朋友都请来，对着他们介绍闻鹿，赵二亲自介绍人，他们敢不记住么？

将来工作都是三分人脉。

说他风，那也是真风。

转翻脸不。

话题很快被岔开，又聊起了最近新开的俱乐，或者谁谁谁新提了辆限量超跑，裴铮安静听着，偶尔应两声，指尖在冰凉的玻璃杯上轻轻划着圈。

赵津牧观察了他一会儿，忽然碰碰他胳膊：“对了，你跟靳荣……怎么样了？前两天我看你们在群里还是各说各的，今天瞧着气还行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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