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津牧：“你真对不起我，裴铮。咱们都多少年了，啊？哥哥好心帮你挂工作室，好心想给你接风洗尘，想多久了？等着送你礼呢，你就这么躲着我？”

“你就这么拦着门？”裴铮问。

赵津牧“啪”地一挡住了门。

“……宝贝儿，真不是故意放你鸽，昨晚那是真走不开，荣哥那儿……对对，就是靳总，他心不太好，我们得陪着啊……”

。

主编对enzo的外形条件和裴铮提的，结合东西方审的概念很兴趣，双方初步敲定了意向，约好周带模特正式见面详谈。

得，碰见风官司了。

“……”

他迅速把衣服上的渍，正准备转离开的时候，后隔间的门也“咔哒”一声打开了。

“别闹别闹，”赵津牧对电话里的小女朋友说：“乖啊，么一个，哥待会儿打给你，这块儿遇见大事了。”

赵津牧一边低整理着袖，嘴里还在对着电话那哄着：“……好好好，别闹脾气了，哥什么都听你的，我晚上尽量……诶？！”

以一乎意料的方式。

也算叫enzo简单亮个相。

“我……我靠……”赵津牧意识地爆了句，睛瞪得溜圆，死死盯着裴铮，仿佛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幻影，他甚至意识地了睛。

“今天？”

“裴……”

他一抬，甜腻语调戛然而止，像是被人掐住了咙，裴铮正好半侧着，两人的目光在洗手间柔和的光线里，毫无缓冲地撞在了一起。

早上裴铮安排enzo去工作室，叫他看看公司的形，没事儿的话打扫打扫卫生，他自己拿了文件，去找一位颇负盛名的杂志主编，商量让enzo一期封面的事。

“今天我在这里，带着我认人呢，我觉他们得都一样，天啊……次，次哥一定陪着你，好好亲亲你，待会儿补偿宝贝儿个包包……新的那个，好不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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茶室的洗手间也延续了整的雅致风格，净宽敞，燃着淡淡的檀香，裴铮刚走到洗手台前，就听见最里面一个隔间里传来压低的、带着明显讨好和甜腻的说话声。

北京，总有一天要和靳荣见面。

“你得对各位哥哥一视同仁啊！”

声音压得很轻，透过门板并不算特别清晰，只能听见大致句，温温柔柔的京腔带着没正形二世祖那油语调，应该是某个富二代在和小人说悄悄话。

“你对不起我。”

赵津牧脸上的表瞬间经历了从漫不经心，到疑惑，再到难以置信的惊愕，他张着嘴，手机还贴在耳边，里面隐约传来嗔的女声：“哥哥，怎么不说话了？”

“赵津牧，又在撩妹？”

看见裴铮这是天大的事啊！

裴铮：“？”

“裴铮！真是你？！卧槽！”

裴铮顿了顿：“我躲什么了？”

可不是大事吗？

“……？”

赵津牧“嘶”了一声：“宝宝啊……”

离开杂志社，裴铮看了时间还早，便让司机将车开到附近一家他以前常去的，环境清幽的会员制茶室，这家煮的明前龙井很对裴铮的味。

三年过去依旧没变。

工作谈得很顺利。

“绑架！”

裴铮一言难尽：“是你问了，你那么问我能不说吗？我当哑？”在国挂工作室本来就有在国发展的意思，搪不过去的。

裴铮心里想着事，又因为没睡好有痛，手里的茶杯晃了一，茶就洒在了他衣服上，他起去洗手间整理。

“我们非要在这里聊天么？”

况且赵津牧那问法没人招架得住，他们曾经是校友，玩得到一起关系又好，于是裴铮能找他帮忙，赵津牧也能打破砂锅问到底。

总有一天他们要坐在同一个桌上，要面对面说话聊天，假如没有彻底闹掰，过年回家甚至还得吃同一锅饺，但他没想到这么快。

他问归他问，但靳荣那边得给个说法啊，总不能这么略过去，本来想着靳荣心也不好，他们去酒庄看看，回再说和说和，结果今天大家都有事。

“小嘴闭上让哥说，”赵津牧撑着门了个手势，大吐苦：“你知所有人目光看向我的时候我是什么受吗？我以为大家都知你回国的事儿，结果就我一个人知，怎么了哥这么特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