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喀山圣母大教堂，同样是拜占风格。”顾霄廷意识放慢了车速，“想去看看吗？”

骆汐收回渴望的小神，摇摇，一副懂事又贴的样：“先办正事。”

顾霄廷轻声承诺：“回来后带你去。”

骆汐一又开心了。

了伊尔库茨克，视野骤然开阔。

路两边是一望无际、延绵不绝的大草原，七月的草得正盛，郁郁葱葱，微风拂过，掀起一层翠绿的波浪。

路面就是普通的柏油路，两条车，笔直地向前延伸，偶尔可见一辆对向来车，车速能达到七八十公里每小时。

骆汐惬意地窝在副驾驶座，右手胳膊搭在窗框上，迎着风，一路滔滔不绝。

从俄罗斯经济发展，聊到纬度地区天气状况，再到评这里的草原不如新疆伊犁的漂亮。

顾霄廷专心致志地开车，偶尔侧眸瞥他一，简单回应一两句。

车辆驶过一个安静的小村庄，两边散落着几栋彩小木屋，几条狗趴在院前，懒洋洋地伸着。

骆汐注意到好几个睛细小狭、颧骨略、相偏东北亚的人，穿着特别鲜艳的民族服装，在房屋前走动。

他好奇地问：“这些是什么人？”

“这里主要居住着布里亚特人，是蒙古族的分支，主要分布在中国、俄罗斯和蒙古国。”顾霄廷解释说。

骆汐恍然：“哦！我记起来了，是不是有一个布里亚特共和国？”

“对，首府在乌兰乌德，之前火车在那里停过。”

“哦——”骆汐低笑了两声，“说起蒙古国，我忽然想起一个笑话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郭德纲说过，于谦他爸是蒙古国海军司令，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
他一个人乐了半天，见旁边没反应，瞪了他一，立刻收敛起表。

正说着，前方现一个简陋的指示牌，顾霄廷打了个转弯灯。

“快到服务区了，我去加油，顺便上个厕所。”顾霄廷提醒他，“你好准备，后面的路不好走。”

“好的。”骆汐意识，没太当回事儿，能有多不好走？

几分钟后他就知了，这哪是不好走，本就不能走！

离开村庄后不久，平整的柏油路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坑坑洼洼的砂石路，车碾过，小石噼里啪啦地打在底盘上。

车开始现剧烈的颠簸，饶是陆地巡洋舰这派越野，骆汐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错位了。

“不是，你确定是这条路吗？”在颠簸的隙，骆汐艰难地挤一句话。

“你不是说你抗压很吗？”

“我也没想到压力这么大啊！啊——”

话音未落，骆汐的脑袋又一次撞磕到了窗上，他捂着额，哭无泪。

颠簸了几十分钟，连沙石路也消失了，只剩隐约的车辙印，蜿蜒地伸向丛林。

光线越来越暗，参天的针叶林遮天蔽日，空气中弥漫着一的泥土气息。

顾霄廷忽然一脚踩刹车。

一阵尖锐的声音划过，车猛地一顿。

作者有话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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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风雨前的宁静

骆汐还没来得及开询问发生了什么，耳边传来一阵急促又压抑的息声。

他猛地转，只见顾霄廷把整张脸都埋在方向盘上，背脊剧烈地起伏，手背上青暴起，息声越来越急切……

骆汐被这个突发状况吓蒙了，脑袋里一片空白，本能地倾过去，一一地拍着顾霄廷的后背，不敢用力，也不敢声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急促的息声才渐渐平缓来。

顾霄廷缓缓抬起来，脸异常苍白，额前沁了一层细密的冷汗，那双向来邃的目光失去了焦，空地看着前方灰蒙蒙的森林，整个人像是瞬间被走了气神，只剩一疲惫的躯壳。

骆汐连忙摸一瓶矿泉，拧开瓶盖递到他面前：“来，喝。”

顾霄廷伸手接过瓶，指尖还在微微发抖，他缓了一会儿，才仰一大，一滴珠顺着角，滴落在衣襟上，开一小片浅痕。

骆汐目光落在那片渍上，非常不合时宜地想到了几天前在餐车上，因为自己的冒失，致使对方衣服上沾染了黄瓜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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