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筷，不知夹了什么，放嘴里开始机械的咀嚼，一菜没嚼完，小洛已经开始讲他和宋易白双排时遇到的奇葩队友，讲得眉飞舞，喻夕林面无表的听着，在这顿饭接近尾声时，一烈的不耐烦终于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。

他想起，今天是除夕。

他为什么要坐在这里，听他们两个聊一些自己本不兴趣的话题？

他是什么脾气很好的人吗？

喻夕林把椅往后一推，椅在地上一阵短促的声音，他正要发作，宋易白抬眸看了他一，先他一步声：

“我去趟卫生间。”

宋易白起离席，小洛已经吃得差不多了，也掏手机开始玩，喻夕林盯着他看了一会儿，突然跟着起，离开了餐桌。

“我去趟卧室，你先玩。”

“好嘞喻哥。”

小洛应得很快，低着专注的看着手机，喻夕林转，走到了走廊尽，推开了卫生间的门，走去，反手把门合上了。

卫生间不大，镜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雾，宋易白站在洗手池前。

龙开着，从他指间穿过，他在洗手，袖卷到手腕以上，那截手腕，手腕上之前用叉凿穿的伤痕隐隐可见。

喻夕林背靠门板，注视着他。

宋易白没回，他关掉龙，残余的珠从金属表面滴落，他甩了甩手，从纸巾盒里一张纸，慢条斯理地拭每一手指。

见到喻夕林，他似乎并不惊讶，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跟过来，只是很自然地开，故作遗憾：

“真可惜，又没见到你女朋友。”

他的声音在狭小空间里格外清晰，喻夕林看着他，冷笑了一声：

“我不可惜，我倒是见到你男朋友了？”

宋易白从镜里瞥了他一，很短的一，然后他将纸巾扔垃圾桶，转过，面对喻夕林。

两只手撑在喻夕林后，几乎把他圈在了自己怀里：“你女朋友，她家是哪里的？”

喻夕林的后腰抵着冰凉的门板，他抬，对上宋易白的目光，那双睛在黄灯光显得格外邃，却不见丝毫偏执或病态，平静得让人心慌。

喻夕林别开了视线。

他厌恶这样的宋易白。

这个宋易白，并不属于他 。

“她是本地人。”

“谈了多久了？”

“几个月。”

“怎么认识的？”

“相亲。”

喻夕林对答如，宋易白似乎觉得没有再和他谈去的必要，了，直起，伸手去拉门：“让一。”

喻夕林却没动。

他的后背贴着门板，掌心和颈窝还在冒冷汗，目眩，几乎一秒就要站不稳，但他还是选择了质问宋易白，声音比想象中的尖锐：“谁准你带人来的？”

“我带我男朋友一起过年，不行？”

男朋友。

“你没说过你有男朋友。”

“你问过吗？”

“宋易白，你在撒谎。”

“还是那句话，撒谎的另有其人。”

喻夕林被这句话堵得发闷，心脏像是被攥住，他一时语。

卫生间里静了来，只有两人叠在地上的影，在灯光微微晃动。

“我没撒谎……”喻夕林嘴微张，声音哑粝，像是了一番困难的思想斗争，最后，他还是选择了开，一字一顿：“是你在撒谎。”

“你说过，会永远和我在一起，现在呢？”

他说得哽咽，每一分反应和颤抖都落宋易白不见底的瞳孔里，宋易白看着他，缓缓开：

“不作数了。”

胃猛地，喻夕林能清晰觉到那底肌痉挛的，甚至不需要伸手去碰。

宋易白没再声。

喻夕林低，忍住了咙里溢的，忽然从门板上直起僵的腰背。

他往前迈了一步，抬起手，手指攥住了宋易白的衣领。

布料在他掌心皱成一团，他用尽力气向拽，拽到指节凸起发白，剧烈颤抖。

宋易白被他拽得低。

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，近到能受到彼此呼的温度，能看清对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。

“你说不作数就不作数了？”喻夕林的声音里压着重的怒意，却颤得厉害：“你把我关起来的时候，怎么不说这句话？你打断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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