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里，宋易白作利落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又快又准，但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，宋易白的走位比平时激不少，好几次一个人冲人堆里，差被秒。

【今天怎么打得这么凶】

【我的妈呀玩得这么极限？】

【】

宋易白依旧是哑风直播，说的话手指都能数得过来，喻夕林怀疑自己也是有够无聊，就这样地看到了播。

屏幕黑来，映他那张消瘦的脸，喻夕林锁屏，把手机丢到了一边。

胃还在疼，钝刀磨似的，他把手放上去，想到什么，尝试有样学样，用自己的手去捂捂。

但他的手和某人的手完全不同，一效果也没有。

想我没？

第二天，喻夕林是被胃里一阵翻搅闹醒的。

他来不及睁，甚至来不及坐起来，侧过就开始呕，胃里空空的，什么也吐不来，只有酸一阵一阵地往上涌，烧得咙火辣辣地疼。

他趴在床边，一只手攥着床沿，另一只手胡地去摸呼叫铃，摸了两没摸到，整个人差从床上翻去。

最后还是护士听见动静推门来，见房里没家属，这才匆匆忙忙给他倒了。

“化疗后的反应，正常的。”护士说，“昨天那针剂量大，今天肯定会难受。”

喻夕林说不话，趴在床边，肩膀一一地抖，胃像被人攥在手里拧，拧完了又松开，松开了又拧，一波一波的，没有尽。

他后背全是虚汗，病号服了一大片，贴在肤上凉飕飕的，手指还在发抖，连床沿都攥不住。

护士帮他量了血压和温。

“血压偏低，温三十七度八，有低烧。”护士在本上记了几笔：“今天先别床了，我让医生开营养挂上，你吃东西了吗？”

喻夕林摇。

“吃得吗？”

又摇。

“那先挂营养，等中午看看能不能吃，对了，之前一直照顾你的那个朋友呢？”

“他家里有事，走了。”

“那你要不要请护工？”

“不用了。”

护士走了之后，喻夕林躺在床上，整个人像是被了，连转个念都觉得累。

手机放在枕旁边，安安静静的。

他侧过看了一，屏幕黑着，伸手去够，手指碰到手机壳，却没力气拿起来，指尖了一，手机在床柜上磕了一，歪倒在那里。

他没再。

胃里持续搐，他侧过，把脸埋枕里，等着那一波过去，呕一直没停，呕得眶发酸，泪顺着鼻梁来，在枕上。

他不知自己什么时候过去的，再醒来的时候，光已经从窗照来，落在对面的床铺上，那张床空着，被叠得整整齐齐，宋易白走之前叠的，没人动过。

他盯着那张床看了一会儿，然后移开视线，慢慢坐起来。

像了铅，每一个动作都要很大的力气，得打颤，只能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卫生间。

回到病房时，床柜上多了一个保温袋。

他愣了一，走过去打开，里面是一份白粥，还着，粥上面贴着一张便签纸，字迹歪歪扭扭的，不是宋易白的字。

“趁喝，晚上再来。”

喻夕林把便签纸翻过来，背面还有一行字：“周凯。”

喻夕林的胃不领，把粥晾在了一边。

手机还在床柜上歪着，他拿起来看了一。

没有新消息，没有新电话。

胃里又开始隐隐作痛，他把手放在胃上，想捂一捂，但他的手是凉的。

宋易白的手是的。

念冒来，手机震了一，喻夕林心脏猛地一动，连忙拿起来，屏幕上，赫然是一条平台推送。

……

喻夕林抿了抿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

手机刚丢去，又震了一。

喻夕林没动。

第二，第三，接连不断地响起来，他烦躁地捞过来一看，不是推送，是私信。

连着四条。

“醒了没。”

“化疗反应大不大。”

“周凯去看你没？”

“该吃早饭了。”

喻夕林盯着那消息，打字：“吃了。”

几乎是秒回。

“别把我当傻。”

喻夕林一噎。

“不想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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