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，看着沈清昼衣领上沾着的雨珠，鬼使神差地伸手，用指腹轻轻把那意抹掉。

动作很慢，指尖从衣领到颌，再到脖颈，像在碰一件稀世瓷。

沈清昼呼一滞，路灯昏黄，把两个人的影拉得很近，近到分不清彼此。

“裴妄……”他轻声唤他，尾音有颤。

“嗯？”裴妄没退开，反而更近了一。

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，呼错，带着雨和洗衣的味。

“你……”沈清昼睫颤得厉害，“你离得太近了。”

“是么。”裴妄低笑，嗓音哑得不像话，“可我觉得还不够近，清昼。”

一秒，他低，吻落在角，很轻，像一片羽扫过，带着试探，也带着小心翼翼的珍重。

沈清昼手指意识攥了裴妄的衣摆，没推开，也没迎合，只是任由那一温在上蔓延开来。

裴妄停顿了一瞬，像是在确认什么，然后，他吻了去。

不再是浅尝辄止，而是带着压抑了太久的绪，一加。

雨声、风声、远楼里的喧闹，在这一刻全都消失了。

沈清昼脑里一片空白，只剩上那的温度，和腔里快要炸开的心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裴妄稍稍退开，额抵着他的额，呼有。

“清昼。”他哑声叫他的名字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嘴好凉。”

沈清昼垂了垂，没说话。

裴妄却忽然笑了，笑声闷在咙里，带着得逞的意味：“但我喜的。”

他没说喜什么，是喜这个吻，还是喜怀里这个人，或者喜此刻这——终于把他抓到手里的真实。

沈清昼耳红透了，他轻轻推开裴妄一，低去整理被皱的衣角，却被裴妄一把拉回去。

“别躲。”裴妄搁在他发，声音闷闷的，“让我抱一会儿。”

夜很静，雨停了。

公寓楼的路灯把光投来，落在他们上，像一层薄薄的纱。

沈清昼靠在他怀里，他想，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。

你发烧了

吻过后，两人都没再提，不是尴尬，而是一心照不宣的害羞。

裴妄送沈清昼到公寓楼时，雨已经停了。路灯把漉漉的地面照得发亮，空气里混着泥土和汽的味。

沈清昼低着，手指轻轻攥着裴妄的外衣角，没立刻还给他。

“裴妄，衣服……”他小声说。

“先披着。”裴妄语气很自然，伸手替他拢了拢领，“晚上风凉。”

沈清昼没再推辞，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两人站在灯，影被拉得很近，裴妄看他脸好红，忽然伸手，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额：“你有，清昼。”

沈清昼睫颤了一，意识往后缩了缩：“没有。”

“还说没有。”裴妄皱眉，手掌直接贴上去，掌心燥温，覆在他额上，“真有。”

沈清昼没躲，只是垂着，声音很轻：“可能是刚才淋雨了。”

裴妄盯着他看了两秒，忽然弯腰，凑得很近：“那我送你上去。”

“不用——”

“要。”裴妄打断他，语气不容反驳，“你一个人，万一烧起来怎么办。”

沈清昼的公寓在五楼，走廊很安静，只有几盏昏黄的灯亮着。

裴妄跟着他门，公寓不大，但收拾得很净。书桌上摊着几张谱纸，笔静静地躺在旁边，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。

裴妄走到书桌前，把外搭在椅背上，伸手去摸他的手。

“手也凉。”裴妄皱眉，“清昼，你是不是平时就不注意保？”

沈清昼想把手回来，却被握得更。

“裴妄……”

“别动。”裴妄低，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挲了一，“我去给你倒。”

他转去倒，动作熟练得像在自己家。

沈清昼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那一发的温度，忽然变得更明显了，不是发烧的，是另一，从腔漫上来的。

裴妄把温递给他，又伸手探了探他的额：“还是有，你先躺着，我去买退烧药。”

“真的不用——”

“听话。”裴妄打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