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眶盈着泪，丹抿着，颊被指尖挲得微微泛红，眉心鲜红的法印若隐若现。

&esp;&esp;他聚会神给莫迟疗伤，并未理会他随一说的戏言，过了会儿，竟略微俯首抵住他眉心，无师自通，自丹田缓缓吐一颗猩红的蛇丹，于两人间安静地倾淌着冰凉而醇厚的妖力。

&esp;&esp;“你若死了，待我还完师父养育之恩，就来陪你。”

&esp;&esp;绪清收回妖丹，在他上轻轻一，蛇尾随即化为双，柔蛇腹凝成皎白雪脂，潋滟蛇鳞沿着大蛇丰的环了一圈，足踝一转，整个人披着莫迟的袍在亭中翩翩一旋，墨发飞舞，玉立，妖态横生。

&esp;&esp;“养育？你师尊何时养育过你？他不过是给了你一个可以容的地方，从他指里给你施舍了一东西罢了，那不叫养育。”莫迟也随之起，拿一支竹枝青玉翠簪，拢起他满青丝细致绾结。

&esp;&esp;“不对。”绪清抓住他衣袖，蹙眉看他。

&esp;&esp;“不对？”莫迟追问，“哪里不对？”

&esp;&esp;绪清有一肚的话正要一一辩说，脑却猝然一疼，前一黑，直直栽莫迟怀里。

&esp;&esp;莫迟瞥了他抓在自己衣袖上的手，亲了亲他眉心，“别动，发又了。”

&esp;&esp;说完，没等绪清开，他又：“了也好看。”

&esp;&esp;“师尊……没有养育过我。”绪清怔怔自语，不愿相信，但脑海里这个念已然成形，“不、不对……为什么？”

&esp;&esp;“你觉得为什么？为什么他不来，樊川玄蛇一族活得好好的，他一来，你们族群就得遭遇天谴？为什么樊川畔数以万计的死蛇，他偏偏救你一个？”

&esp;&esp;绪清：“……为什么？”

&esp;&esp;“小清，你怎么这么傻？”莫迟叹息一声，“你以为这天地间劫历的规则是谁钦定的？不是天帝，不是仙母……是你师父。是你师父定了玄蛇一族早夭的宿命！”

&esp;&esp;“你的族群因他而死，而你认贼作父三百年，居然还执迷不悟。”

&esp;&esp;绪清心大震，一难言的愤怒霎时直冲肺腑，竟然隐隐压过怀梦玉京的毒素，猩红灵息开莫迟扶揽在他腰侧的手，剑铮然鞘，剑锋直指莫迟——

&esp;&esp;“，休得诋毁吾师！”

&esp;&esp;莫迟心中暗骂，侧疾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