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告诉我，方德贵上吊的那天晚上，你就在他家门，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？”

退到门外的护士以为黎桦被吓呆了，冲来扶起她往走廊去，另一只手掏对讲机凑到嘴边，语速极快：

“您可以去护士台问一，如果有人来访，会留记录。”

的铁栅栏，看起来更像牢房了。

她盯着玻璃后面那张扭曲的脸，忽然问：

护士台邻着电梯，刚好顺路。

“不要靠太近，他最近绪起伏很大，有伤人倾向，受了刺激会很危险。”

黎桦了，走去。隔了一段距离蹲来，让自己的视线与里面蜷着的人平齐，才开：

正面没有单位和衔，居中用哑金工艺烙着手写行书签名——

“这段时间，有没有其他人来看过他？”

周樾。

“黎桦、黎桦……”刘老四发着抖，浑浊的珠在她脸上梭巡着，“你是……黎书记？”

“这位先生说，之后如果有女士来探访，就把名片给她。”

“刘老四，我是黎桦，还记得我吗？”

手微凉，沉甸甸的。底是哑光墨黑，四边压着极窄的鎏金边线，背面满版金暗纹，附了行联系方式，是手机号的格式。

黎桦走过去，又示一遍工作证，值班的护士听她问起刘老四的访客记录，没抬，直接从屉里翻一张名片递给她。

“灾星！你是灾星！你来了就都完了！村完了！”

“517床突发躁动，需要镇静理。”她顺手将门带上，尖叫声被瞬间切断，连回声都没剩。

护士回忆了，犹豫着摇了摇：

他嘶喊着、重复着，语速越来越快，调越越，到最后只剩尖锐刺耳的啸叫。两只手攥住阻挡他的铁杆，拼命摇晃起来，一一往上撞，哐哐作响。

这句话落后，房间里安静了很久，只有刘老四的嗓里发“嗬嗬”的气声。他偏着，打量了会儿栅栏外的人，突然暴起——

护士侧让开位置，压低声音提醒着：

他猛然飞扑向黎桦，却被铁杆拦，整张脸被两铁条中间，五官被挤得变了形，声音从咙里挤来：

黎桦站了会儿，等心平复来，透过玻璃观察着还在发狂的刘老四。她知今天再问不成了，就算行要求，医院于人也不会同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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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错。”黎桦放缓了语速，让他能听清自己的问话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