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链挂着，只能敞开一条窄，刚好够两人对视。

黎桦冲他，先开了：“何秘书。”

“黎小。”门外的男人微微颌首。他没有借着越过她往里张望，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，“车在楼，方便的话，我们现在就走。”

“我爸有没有说什么事？”

“秘书没代，”何秘书顿了顿，“我只负责接您回去。”

黎成栋的字典里没有商量。要是她拒绝，次来敲门的大概就是全副武装的警卫，假如她不开，那他们就会直接撬开门，把她敲了带走。但为什么早不来，黎桦暂时还没想通。

“我现在的况，你知吧？”

她取门链，把门大敞开，了个手势示意男人屋等。不能门的这些日，她都是怎么随意怎么穿。

“等我换件衣服。”

但何秘书站在门没动，只是往中间移了一步，将房门整个挡住。

“知。”他的回答从后传来，简洁到近乎敷衍，“好的。”

路过客厅落地窗，黎桦往外扫了一，盯梢的车还在。

她挑了件柔贴的灰薄针织衫，搭一条仔，发没有扎起。临门前，黎桦翻一只新拆封的医用罩上，免得楼的人过早认她。

何秘书一直等在门，没有促。等她换好衣服从卧室来时，他也没有看表、踱步这些小动作。

走到玄关，黎桦像是想起什么，又折回客厅。

她打开电视，里面正放着黑白电影。男演员的嘴一张一合，台词听不清楚，她又将音量调了些。接着打开客厅灯，调成黄护光。就像房里的人从没离开过一样。

电梯行时，何秘书始终将她挡在后。他一只手虚掩着关门钮，不知是防着门突然打开，还是怕她会冲去逃走。

黎桦看着镜面里映的自己。神木然，脸却红不少，颊边的都多了些。说去大概没人会信，她半分钟前才经历了一场达十天的禁。要是她刚刚拒绝跟何秘书离开，那看起来就更像被请来客、乐不思蜀的阿斗了。

“你……我爸怎么知我在这儿？”她忽然问。

何秘书抬，跟镜里的黎桦对上视线：

“黎秘书一直知。”

黎桦移开目光。问什么答什么，看上去毫无主观能动。黎成栋重用这样的人，偏偏就是因为他表面朽木一，背地里八面玲珑，活泛得要命。

电梯门打开，大厅的光涌来。

谢珩的禁结束了，黎成栋的传唤才刚刚开始。

何秘书走在前，脚步不快，脚上那双质德比鞋的鞋跟敲在瓷砖地上，发均匀又刻板的嗒嗒声。黎桦跟在他后，隔着一米不到的距离，罩遮住了大半张脸，只一双睛。风大厅，了披散在肩的发。

他的车就停在楼正门不远，黑帕萨特，挂蓝牌，不是公车。那辆没挂牌的黑轿车停在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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