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等到离席散场，元舒早就呆不去，只觉得在一副副生面孔前晃，每一分钟都是煎熬。

回到家后江尧又楼来，拿手机编辑了一条信息，问元舒有没有想吃的零，只是等了许久也没有回复。

又在袋摸到一颗喜糖，捻开一半糖纸看了看，最后还是丢到了垃圾桶里。

承载了别人幸福的东西总是那么难以咽。

再回来时江尧提了一大袋零，路过客厅还被江远明唠叨了两句，不好好吃饭，净吃些垃圾品。

……

江尧来的时候元舒正坐在桌边，见她回来有些局促的移动椅要站起来，江尧赶在前走过去放零开。

“给你发信息也没回，楼超市随便买的，看看有没有想吃的。”

元舒只抓住了前半句的重，有抱歉的解释，“手机没电了，刚刚一直在充。”

江尧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，手机确实还在排边，也就是说这么久，一直在房间呆着连手机都不看一，江尧心里叹气，从袋里扒拉几拿一盒果糖。

“先吃个糖清清。”去去苦味。

正反两面的糖粉粘在指尖和角。

被尖卷中，和牙齿清脆的碰撞，清甜的味在嘴里蔓延开来。

四目相对，视线汇，元舒嘴里着东西讲话不太清楚，“我去洗漱。”

……

江尧不是没有要她今晚来铺一起睡，她说了，但被罕见的拒绝了。

屋里除了空调的风声，还有隐隐约约的泣。但慢慢的江尧听不到了，觉得她应该是睡了。

哭累了自然就睡了。

夕西，黄昏时分，温的光又准时透过树杈笼罩家里的窗，生锈的防盗栏将橙黄的光分割成一块一块。

别人家的饭菜香引得肚又是一阵咕噜咕噜。元舒背着书包往楼上走，敲了门也要等上一两分钟，因为屋里的两个人还没有吵个你对我对，你输我赢。

原来一个父亲的无能有时候也能和孩扯上关系。

元舒吃饭的速度很快，因为她不确定是不是一秒桌上的饭菜会不会因为父亲觉得太咸了、没味、什么之类的荒唐理由推翻，撒在地上烈的酒混着粘稠的汤并不好闻。元舒也不会伸手去够夹不到的菜，如果不小心夹不稳掉在桌上，留的油渍又会引得母亲一顿毒骂，当然骂的容大概率和吃饭关系不大，只是方便她逮着机会发一通罢了。

再后来家里只剩两个人，客厅中心碎裂的一块瓷砖是那个男人唯一存在的痕迹。

和母亲相依为命也不错吧，可元舒的耳边又添了新词语，累赘，拖累。

“要是没有你这个拖油瓶人家能不答应我吗？”

“你怎么不和他一块死了呢。”

算了，再不济她也只是恶言恶语骂几句，不像那个死人，满嘴脏话还要动手打人，元舒知足。

上学成了一天当中最清净的时光，如果没有人嘲笑她发透的校服就更好了，好不容易熬到升中，涨了智慧和经验，棉质的短袖穿的加倍仔细，只要自己注意些就能多穿几天，少几次，元舒祈祷着，不要再这么快，变的陈旧单薄。

换个地方就好了，去到新地方，组建新家，认识新的人，就没有人知以前的事，元舒可以是和每个人都一样的普通家，有父亲有母亲，还有江尧这个妹妹。

只是元舒想不明白，到底是哪里了问题，好像再怎么努力也摆脱不掉别人的闲言碎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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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剧，零个现了。＿○／|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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