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那才是疯了，林漾无比肯定。

林漾不回应。

愤怒“易激”，平静“抑郁”，沉默“回避”，无论她什么，本上都有一个早已设定好的格等着她。

可她的存在就是在刺激。

难要让她自己亲承认是臆想？去残忍的否定那段真实过往？必要笑着将自己上的一片割才算正常吗？

“那您还是持认为，那个世界是真实存在的吗？”穿着灰衣的女人语气温和，想尽量不刺激到病床上的人。

“好。”傅明泊间挤一沉重的叹息。

白瑾辞面不忍，试探着开：“那万一她说的就是真的呢？”

话音落，病房安静了，灰衣女人没有动，只是依旧安抚地看着她，随后微微叹了气，低，在纸上迅速划了几笔。

“我没张。”林漾打断她，呼已经开始有些发颤，语气也变得急躁，“是你们在浪费时间！”

“那要怎么办…”傅明泊塌肩，疲惫又无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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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着再说去可能自己也要被拉着一份神评估，白瑾辞只好蔫蔫地闭嘴。

她停顿片刻，给最终建议：“所以最好还是转专科医院行更一步的治疗，那样能够有效防范，您可以考虑一。”

他已经失去了太多了，哪怕说他自私，哪怕林漾要恨他。

他要怎么狠得心，亲手将唯一的外孙送神病院。

看闺那样受苦，她也跟着难过，以至于开始尝试理解那份荒诞经历的可能。

“林小，您先冷静。”

傅明泊痛苦的闭上，满脸挣扎。

灰衣女人见再怎么问林漾也不肯说话，并且心起伏剧烈，考虑到对方目前的状况，她也便只好看一床上人，撂句：“这次的评估就到这里，您先好好休息。”而后拿着本起离开。

这话说完，在场的几人都用一奇怪的神看向她，姜桠的目光还带着几分关心。

“去。”

但想到那一张张病危通知…

姜桠走病房，顺手关上门，转对门几人轻轻摇：“拒绝沟通，并且依然对异世界及其妻的观念信不疑。”她无奈的叹气，“林小现在对医生有防备心，不愿意透更多，行探问会使绪过激，这对她当的状况不利。”

姜桠看着这位年迈的老人，想到他一把年纪还要为外孙女忧心至此，不由面带同，她努力让语气温和了些：“先让她静一静，我会把况整理成报告，因为她目前还没有恢复行动能力，所以再次自伤的风险还可控，但恢复后风险会显著上升…”

为了证明自己没病，所以显得有病，这是无解的循环。

她觉得很可笑，因为她突然明白了。

而医生也许真的想帮她，但林漾本不是病人，又要怎么治？

“我让你去！听不懂吗！”

“我们只是想了解您的况，从而更好地帮…”

女人看她这幅样，低在手里的本上唰唰记录，又面带微笑的抬起：“林小，我们只是想一次常规评估，您不需要张…”

从她醒来开始，就时不时有人来问她七八糟的问题。

——明白自己的所有反抗在对方里都只是病状的一分。

—————

“我没疯。”林漾语气平静。

“不用你。“话毕她索闭上，不看不说。

结论，几乎无法证明。

全都打着固定，她逃也逃不掉，甚至连捂住耳朵都不到。

当人被判断为神病时，要怎么证明自己没病？

林漾盯着她的动作，脸上的愤怒渐渐消退，转而发一声短促的轻哼，角的弧度越来越大，她笑着看向天板，泪却不自觉溢落。

那个疑似的前缀会扭曲你所有行为，从她站在你面前开始，双方就已经是医生和病人的关系了。

女人走后，林漾睁开，她看着变了样的病房，目光转移，最后盯着窗上的护栏发呆。

所以那份评估是用来解析她为什么有病的，不是救她泥沼的。

她只要坐在那就会让林漾一遍遍想起自己回不去，让她清楚此刻她曾经历的所有，所有的一切都会被人当成臆想，当成神病。

女人看了本，问一个问题：“您为什么会认为您有一个妻？可以跟我描述一她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