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一。”晏泱的声音有些暗哑，但语气很清晰。

镜凑的更近，林漾别开视线，好半天才终于找回了声音，地问：“你…你要拍这个什么…”

过了一会儿，晏泱的手越过镜对着林漾张开，这次无需她解释，对方就乖乖爬过来把脸贴上去。

开心。

“嗯…我也不知。”

林漾一把接住巾，更懵了，只好站在原地等待一步指示。

“不知，你想去哪。”

“泱泱？”她试探着叫了一声。

dv镜拍摄的目标短暂落在巾上一瞬，妻拎起来，重新丢回她上：“不对。”

“老婆！”林漾咧开嘴笑，扑过去在妻脸上亲了一。

屏幕上的人面线条柔和，眉温顺，察觉到她的视线还扬起个讨好的笑…再没有比这更乖的了。

林漾的动作瞬间停了，她撑起，嘴角还沾着些许晶莹，抬看向前的人，妻轻蹙眉，尾因为染着薄红，呼还有些，但那双睛却是清明的，正看着她。

气氛正好。

晏泱没回应，只是微微抬起镜，林漾看着她角勾起，脸上是充满恶趣味的笑意。

不对？

……

她不清楚这个画面在镜里是什么样的，她只注意此刻，脸上那燥、温的，还带着一熟悉的松香。

她抿了抿，不知该说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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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过段时间去旅游吧。”她没抬，视线还盯着取景屏，林漾闻言睛亮了亮：“真的？”

“慢慢想。”

林漾这才直起，爬上床，脑袋挤过去一起看。

“你…你这是…”林漾呼有些，正急促地眨，以此来抑制眸底那隐约又莫名的。

第一人称看自己被拍，这觉太奇怪了…

她很满意。

其实她有镜恐惧症，不到时间盯着镜看，否则会让她上随机某一块肌忍不住搐，因此只努力持了十秒左右，她就忍不住垂眸移开视线，不自然的左右看。

然后——

“我们要去哪里？”林漾已经兴奋起来了。

成年人的夜生活开启，dv的事告一段落，房间里只剩织的呼和偶尔压不住的轻哼。

晏泱的手指在键上来回切，回放着刚才的视频，指尖停顿将某一帧画面定格，随后满意的勾。

“怎么了？”她问，声音因为刚才的动有低沉，不过没有任何不满。

“去海边？草原？或者乡古镇之类…”

明明现在她没有盯着镜，但小肚还是忍不住搐，连带着撑起的手臂也有些发颤。

林漾愣住，她斜了看向录像机后面的人，表从困惑慢慢变成…不知该叫什么。

红的录制灯忽闪忽闪，林漾虽然不太明白妻是什么意思，但还维持着那个姿势。

“还能有假么。”晏泱斜睨了她一。

脑只转了一秒，林漾就弯腰，侧过脑袋，把半边脸贴上妻的手心。

晏泱没躲，只是牵起嘴角，继续摆录像机。

“脸。”

晏泱看着她这副迷茫的样，嘴角的弧度更了一，她重新摊开掌心对着林漾，这次终于开了。

好半天，镜后响起一声轻笑，晏泱指尖勾勾掌心人的，收回手，了录制结束键，靠回床翻看刚才拍的画面。

晏泱双手捧着dv摁了两，屏幕里现林漾的脸，某人只扫视了一秒就抿别过，不再看。

轻飘飘的三个字，却让某人脸更红，林漾被噎住：“这有…有什么好纪念的。”

晏泱看着画面里想躲，又因为尚未得到允许而乖乖听话的人，没忍住噗呲笑声，手上的镜却是稳得很，把林漾从脸红到耳的整个过程都录了去。

于是林漾立转移注意，状似不经意的开：“你买这个什么？”

某人腾一红了，从耳向四周蔓延。

“留纪念。”

受着那缕漉漉的发丝蹭过手腕，晏泱神晦涩地盯着镜里一脸乖样的人，拇指不自觉挲两。

不过晏泱没说话，只是伸手往床摸索了两，够到那台dv，拿起来，打开镜，对准了林漾。

林漾的吻落在晏泱颈侧，一路，虔诚得像在朝拜。

林漾眨眨，乖乖地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