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就像从前，无论她犯什么错，走得多远，坏得多透，许苏昕总会递给她那一。

&esp;&esp;陆沉星怔住了。她没料到许苏昕还会恨她。咬得发白，却挤不像样的话来：“我……”

&esp;&esp;陆沉星又狠狠抓着许苏昕的手，用力抢，用力将那只微凉的手背贴在自己的脸颊上。贴了两秒，汲取某能让自己镇静的凉意。

&esp;&esp;看着被抚摸过的瓶盖。

&esp;&esp;她眶泛红，神执拗得像要凿穿她，她握得很，痛苦又迷茫，“我不懂。”

&esp;&esp;许苏昕说：“差不多。”

&esp;&esp;“许苏昕……”陆沉星的手指扣着她的手腕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某濒临破碎的颤栗，“你现在……到底还有没有在训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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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车厢空间密闭，只有她们两人。陆沉星知自己一直在盯着许苏昕看，目光比以往更炽，更不加掩饰，也更……病态。

&esp;&esp;所以为什么要跟着许苏昕，为什么一看到她迫不及待的要凑上去，太痛苦了，“为什么我，我应该死。”

&esp;&esp;“是，可是我已经放过你了。”陆沉星重复，像在说服自己，又像在哀求一个确认，“我让你走了。”

&esp;&esp;陆沉星收回目光，窗外是许苏昕的家，和自己停着的车。车停稳，许苏昕伸手去解安全带。

&esp;&esp;陆沉星说：“我好恨你，克制不住，压去又起来。”

&esp;&esp;从医院过去有段距离，导航显示半小时车程。夜路空旷，开快，应该用不了那么久。

&esp;&esp;许苏昕没再说话，只是调导航路线，屏幕上的目的地清晰显示着“家”的字样。

&esp;&esp;然后她抬起，看向许苏昕。

&esp;&esp;“所以呢？”陆沉星沉默地咀嚼着这三个字。所以要什么？她自己也说不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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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“所以呢？”许苏昕看着她，神平静得像一面镜，清晰映陆沉星此刻的狼狈，把她囚禁时有多张扬，此刻就有多溃败。痛苦、煎熬，像被走了脊椎，连睛都红得发颤。

&esp;&esp;陆沉星看着她喝的那瓶。

&esp;&esp;许苏昕瞥向她，眸光淡淡的：“你不是不喜么？不是恨么？”

&esp;&esp;许苏昕没动，也没回手。安静了几秒，才侧过脸看向她，“又摸？”

&esp;&esp;陆沉星的手立即覆了上去，扣住她的手腕。

&esp;&esp;车很快驶别墅区。

&esp;&esp;“好。”许苏昕手往后收。

&esp;&esp;许苏昕没继续追问，只是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臂。陆沉星指尖发颤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像在乞求一个方向，我想知什么呢？你是不是一直在故意这么？我想知你边会不会有别人，你永远不能有。

&esp;&esp;“嗯，放过了。”

释。

&esp;&esp;可偏偏，她以前也说过，她不需要许苏昕训。

&esp;&esp;占有依旧在血里烧，但里面又混杂了别的东西：想被她需要，哪怕只是被需要一。

&esp;&esp;但是又说不来，对我好一。

&esp;&esp;红灯时，许苏昕停车，从扶手箱里拿了瓶，拧开喝了两，又放回去。动作自然得像只是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