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更低，更缓，“用什么呢，用你已经破产的公司？用你众叛亲离的名声？还是用……你这条让我和妈妈都痛苦了这么多年的命？你我爸吗？废！废！废！！你就是天生的废！”

&esp;&esp;“不，是我不，昕昕，别这样说，我已经知错了……我连活着都不！”

&esp;&esp;“真聪明。”她突然停来，夸奖他，“只是一个毁了妻、也差毁了女儿的人，该怎么面对他未来的路？他站着说话吗？他呼的每一空气，是不是都带着过去的罪孽？”她停顿，让寂静压迫对方，“你每次看到我，是不是都像看到一面照你有多失败的镜？”

&esp;&esp;录音里传来压抑的泣。

&esp;&esp;“那我该怎么？去死吗？”

&esp;&esp;许苏昕的声音却越发清晰、冷静，“你的存在本，就在不断证明‘失败’和’错误’。这受很痛苦吧？作为人是不是很失败，你觉得聪明的法是什么？你该怎么结束这一切？”

&esp;&esp;“我当初就应该是一条狗，我应该听你妈妈的话。现在，我……我还能弥补吗，公司还能回来吗？”

&esp;&esp;她的语调再次放柔，充满诱导，“你觉得呢？你不是知答案吗？还要愚蠢的来问我吗？”

&esp;&esp;久的死寂，只有重的呼。

&esp;&esp;“……是。”许智祥的声音如同呓语，彻底溃散。

&esp;&esp;“我是个废，我应该结束它。往前走一步。很简单，只要闭上睛。”

&esp;&esp;对方机械地重复，“我是个废，我是个废，我对不起你，对不起你妈妈。”

&esp;&esp;对方往前走了一步。

&esp;&esp;就是砰地一声，许智祥楼了。

&esp;&esp;起初，许苏昕角还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、近乎本能的笑意，但那弧度很僵。随着她缓缓低的动作，中的光一暗去，直至彻底漆黑。当她再抬起时，脸上只剩冰冷的鸷，和一近乎残忍的淡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