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？有理。”

&esp;&esp;但她又笑起来，扬声：“唉，可惜我从小到大接最多的是人的混沌恶意，还真想象不来那样的社会是什么样。”

&esp;&esp;“那就试试看。”江斩月不知突围能不能成功，但她仍旧平静地说，“那就建设来，试试看。”

&esp;&esp;大概是对这好愿景有了期待，桑凌在她边，灿烂的笑容：“好啦，知啦。”

&esp;&esp;桑凌据界面指示，将红芯片嵌心凹槽，然后再次牵起江斩月的手腕，怕人跑了似的，不太温柔地在了应区，而后，自己才将手也放了上去。

&esp;&esp;两只手，两个掌印，红淌的纹路在她们之间错蔓延。

&esp;&esp;由光粒组成的扫描光束掠过瞳孔、掌纹，却又仿佛直达她们的神经，识别她们的基因序列。那是它的力量。

&esp;&esp;江斩月觉神识动。

&esp;&esp;她们直接承接了某外星生庞大温和的意识，虽无恶意，却对人类心智而言是大考验。

&esp;&esp;可她和桑凌毫无阻碍地接受，甚至惊叹于前光粒飞舞，仿佛看到了宇宙星空。

&esp;&esp;一秒，红从晶心褪去，变得柔和。中控台响起了另一声音，依旧是江星澜的声线，却不是母在说话，而是人为设定好的——

&esp;&esp;“信息已绑定，中控中心理员权限激活，旧数据已覆盖完成。化剂分裂程暂停，等待重写协议。”

&esp;&esp;最后，是她们已经听过的那一句。江星澜说：“迎新的纪元。”

&esp;&esp;中控台包裹着红芯片消失，她们通过验证，拥有了一个将两人捆绑的权限，以及引导基因化规则的权力与责任。

&esp;&esp;那不仅为了解决她们困境。

&esp;&esp;它本更加远。意味着基因化研究方向将会从联的榨取、控制，重写为安全共生。

&esp;&esp;江斩月和桑凌不是专业人士，无法把控研究方向。

&esp;&esp;但好像没关系，她们似乎还有无数个从未谋面的伙伴，将来的伙伴。

&esp;&esp;桑凌看了看收回的掌心：“就这样？控制权会不会再被联军抢去？”

&esp;&esp;“不会。”母说，“除非你们自愿让给别人，或者死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