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班同事就是在摸鱼，人证证俱在。

&esp;&esp;但是不能，她无法解释怎么拿到了监控。

&esp;&esp;这一查，江斩月额外发现，另一个熟悉的人在酒吧门停留了很久，还时常——是第九据的老大，那个拥有机械臂的壮妇。

&esp;&esp;江斩月先前让蔡圆查过此人份，这人在联也榜上有名，叫玖厉，犯罪记录也能拉两三页纸，诸如：暴力驱逐分民众、非法持有并改装军械、多次组织非法集会、涉嫌暴力拘禁、枪杀、屡次妨碍联执法……这些罪名单拎来，严重程度，每一条都足够抓去坐十年牢。

&esp;&esp;她刚认目标，一抬，玖厉就现在酒吧，正和一名侍员往外走。

&esp;&esp;江斩月角一，拉帽迅速低。

&esp;&esp;她上班了伪装，相形全不相似，换了假发，团在工装帽后方的发髻是粉而非昨晚的黑，但那妇人也不是善茬，还是少接为妙。

&esp;&esp;她刚要自然地走开，玖厉已经看到了她的背影：“诶，你们来了。”

&esp;&esp;江斩月分析对方的态度，在确定对方很随意、而非找茬之后，江斩月转过，快速双手握垂首，弯了弯腰：“嗯，竭诚为您服务。”

&esp;&esp;“别客，赶清理净吧，放久了都臭了。”

&esp;&esp;“好。”帽檐遮住半张脸，江斩月便一直低着，拖着地上的死尸。

&esp;&esp;玖厉在和酒吧侍员讲话，那位年轻侍员似乎和玖厉很熟，此时一脸担忧地问：“玖姨，我还是不放心，白天那个小孩真的不是中邪？我们这儿不会死太多人，要闹鬼了吧！”

&esp;&esp;“中什么邪？小姑娘一天到晚净瞎想。”

&esp;&esp;江斩月被勾起了好奇心，她放慢了速度，一边拉裹尸袋的拉链，一边偷听两人谈话。

&esp;&esp;“不是啊玖姨。”侍员双手夸张比划：“我今天亲看见她走过来，还笑得很开心，正常人见到打架都会绕走，谁会冲过来？”

&esp;&esp;“她说她没看到，别瞎心，不是中邪。”玖厉说：“我一看就知，那孩不是脑的问题，是睛的问题。”

&esp;&esp;“啊？什么睛？”

&esp;&esp;“睛啊。”玖厉指了指自己的睛：“机械义，你看不来？”

&esp;&esp;“哈？那个小女孩？机械义？那不是人吗？没有改造痕迹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