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&esp;“救助金？”江斩月打断，“现在焦油城还有救助金吗？”

&esp;&esp;“不是现在，是十五年前买的，那时候联政府还没有完全撤退。”

&esp;&esp;蔡圆在屏幕上画了个关系图：“ktv老板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第二任买家，很有可能就是和你共用份的人。我简称她为a。”

&esp;&esp;“所以，我线上联系了ktv老板，想从她这里问a的份。她却告诉我，她也不知那是谁，居民证不是直接易的，当初，一个贩，名从她那里买走了这个份。”

&esp;&esp;“什么？”江斩月觉大脑还在隐隐作痛：“你是指，a是冲着这个份去的？”

&esp;&esp;“是的！”蔡圆连连，“很可能a授意贩前去购买。指定居民证的买卖非常少见，这说明了两件事，一，这个份一定很特殊。二，a不想面，不愿直接易，所以找了中间贩。”

&esp;&esp;“但a明显也没料到，那个贩不知天地厚，想赚黑心钱，又把居民证多倒手了一次，最终落到了你手上。”蔡圆表示遗憾：“可惜贩被你早早灭，不然我们还能顺着查一。”

&esp;&esp;江斩月没理会她的抱怨，接着问：“你说的线索就指这些？”

&esp;&esp;“当然不是。”蔡圆将话题重新绕回来：“我觉得好奇，a为什么特意要买这个份。所以，我改变方向，直接查居民证的原主，很快，我找到了十五年前的记录，发现了原主的份。”

&esp;&esp;“是谁？”江斩月直接问。

&esp;&esp;“一个小女孩。”蔡圆直接在光幕上调了照片。

&esp;&esp;江斩月眉微动，她已经在收尸队过勤，一看那张照片不是正常的照片，而是发布在收尸队官网的死者认领照。死者上多有伤，是非正常死亡。

&esp;&esp;“我查了一这个孩，原以为年代久远没什么线索，没想到信息意外地多。”蔡圆调资料：“瞧，她原本是个孤儿，在焦油城街浪，风餐宿，到偷东西，很多商铺的人都说认识她。可惜，她在十五年前去世，去世时才六岁。”

&esp;&esp;“怎么死的？”江斩月问。

&esp;&esp;“被误伤。”蔡圆声音重了一些：“街上百个帮会成员闹事，她当时在一家便利店里偷窃，事发时没能及时躲开，受伤后，不治亡。”

&esp;&esp;江斩月突突地疼，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