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兰心想，也是。

好想拽一把辫，再往上面扎一个蝴蝶结。

他不知为什么，觉有儿不太舒服，却并没有表现来，而是继续陪在陆时钦边，兢兢业业的担任近侍。

于是，瑟兰安安稳稳的在他边住了来。

瑟兰从最开始的茫然无措，到后来，已经能红着耳尖继续帮陆时钦布菜：“……谢您的赞，殿。”

陆时钦将他抿的表看在里，忽然挑起了眉。

随后，陆时钦便带着瑟兰回了府邸。

可惜，作为皇，陆时钦当然能随便对近侍小虫动手动脚，但瑟兰肯定会被他吓到，于是陆时钦只能悻悻作罢。

瑟兰微顿。

——这个时候，无论他让瑟兰什么，瑟兰大概率都会去的。

小心，力求绝不错，他将陆时钦的事务安排的井井有条，而陆时钦也始终和他保持着微妙的距离，既不过分亲近，也从不疏远，倒像真的将他当成了普通的亲卫。

这个罚不痛不，和他错的事相比，本不值一提。

当然，或许也不仅仅是上司。

而瑟兰将保持仪容当成了工作的一分，他每天早上都会先陆时钦一步起床，将发束起，扎成尾或者低尾，每当他端着餐盘或文件在陆时钦面前晃来晃去的时候，陆时钦都十分手。

他完全没发现，陆时钦在某些方面的恶趣味。

只是，他依旧有儿不明白，这是陆时钦真心实意的赞，还只是一句简单的客。

瑟兰微顿：“你想给殿当雌侍？”

瑟兰悄然松了气。

他似乎并没有责骂属的意思，还是和往常一样理公务，倒是瑟兰坐不住，在晚上敲响了书房的门。

后来，温斯特偶尔有事的时候，瑟兰也会负责分的安置接引工作，个别大方的雌虫居然倍可惜：“我还以为三皇会收我当雌侍呢。”

每次和欧恩谈起现在的生活，瑟兰都有些轻微的恍惚。

近侍的服饰换了一又一，有的款式奢华复古，有的净利落，大多是黑白两，缀着酒红赤金，却无一例外的会勾勒肩颈和腰的线条。

“……”

“对了。”于是，当瑟兰呆立在原地时，陆时钦忽然推过来一个盒，“这个给你，着我看看。”

近侍的职责之一，就是要给皇枕边虫的。

陆时钦：“扣你两个月工资。”

但即使再细致，工作还是了些岔。

瑟兰到底没有温斯特那么熟练，在接引某一只虫，为他改换份时，不慎撞见了大皇的属，要不是陆时钦赶来的及时，三言两语胡了过去，怕是要酿成大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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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。”近侍咬了咬尖，“今日是我疏忽，恳请您降罪。”

瑟兰垂眸心莫非这才是罚？他估算了一盒的大小，可以放很多东西，比如抑制环或是其他的什么，他心中升起一“本该如此”的想法，却又忍不住有儿失落，可等他打开盒，里是一窄银白的缎带，一指宽，半米，末尾坠有滴状的月光石。

“……殿，这是什么？”

他和三皇同吃同住，吃穿用度与皇无异，每天清晨夜晚，三皇还会和他互早安晚安，而当他换上新的近侍服饰，陆时钦带欣赏，还会轻声赞：“瑟兰阁，你今天好漂亮。”

雌虫耸肩：“三殿温柔笑脾气好，还有钱有权的，正常虫都想吧？”

三皇对边人很是大方，尤其是对瑟兰，逢年过节都会给他发钱，名其曰零钱，到现在，三皇一个月给瑟兰的零钱，都比他的工资多了。

理事务的时候，他也不曾避讳瑟兰，瑟兰陪着他去了很多次斗虫场，看着他拍了一又一个的罪虫，最开始，瑟兰看着这些罪虫，难免有些兔死狐悲的哀伤，但渐渐的，他发现这些星网传闻中待致死的雌虫，悄无声息的现在了主星的各个地方。

三皇不像传闻中那样残暴，他脾气很好，总是对着瑟兰笑，虽然偶尔会不知为什么走神，但大多数况，都是很好很好的上司。

——是陆时钦在拍卖会买的两颗宝石，看见它们的第一，陆时钦就觉得，它们适合现在瑟兰的发饰上，于是找设计师设计了这发带。

三皇在主星有一片地产业，规模很大，大到为近侍，瑟兰也没能完全摸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