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了，顾青衍便是过电般的一抖，古怪的疼痛沿着脊椎一路炸响，连带着浑哪哪都不自在。

便见谢临溪俯附在他的耳边，轻声笑：“青衍，昨天跑那么快，没上药吧？鼙鼓疼不疼？”

“……”

顾青衍一顿，微微后仰，悄无声息的想和谢临溪拉开距离，然而，他的鼙鼓还在谢临溪手上，又能退到哪里去？还没说话，谢临溪又不轻不重的了。

顾青衍嘶了一声。

谢临溪继续发问：“疼不疼？”

“……”

似乎不问个丑寅卯，谢临溪便不打算放过他了。

顾青衍的声音小得不能再小了：“疼，疼的。”

谢临溪没好气：“活该你疼。”

什么准备工作都没，就他妈的来，然后也不上药，直接坐飞机横跨大洋飞来国外，然后坐着理公务，现在绝对了，他不疼谁疼。

谢临溪用指尖戳了戳男朋友的脑门：“不是，青衍，就这况，你还敢来蹭我？万一蹭火来，你受得了？”

“……”

顾青衍有不服气，又不知怎么反驳，闷闷不乐的低想了片刻，刚想辩驳两句，结果一抬，便将所有的话都吞了嗓。

谢临溪打开了医药箱。

他正将一款极薄的医用胶手，缓缓上右手，手包裹上修漂亮的五指，能清晰的看见骨节的廓，手上淋了一层清油质地的药膏，正在灯光的照耀，闪细碎的光。

顾青衍盯着那手，缓缓咽了唾沫。

涂抹

“去床上吧，”谢临溪轻轻拍了拍他，“我给你上药。

“……好”

顾青衍艰难将视线从谢临溪的手上拽回来，嗯了一声，走到床边，他肢有些僵，像躺尸那样，笔直的躺了上去。

谢临溪哑然。

小顾总腰细，就这么躺着，倒也风姿绰约的，就是——

谢临溪顺手抓过一个枕，到顾青衍怀里，没好气：“小顾总，趴过去，你这样我给哪里上药？

“……”

顾青衍看看谢临溪的手指，看看枕，言又止，最后慢吞吞的翻了个，将脸埋了枕里。

空调的温度开得很低，浴袍外的肤还沾着汽，凉飕飕的。

谢临溪抬手，拎起了浴袍布料。

凉飕飕的范围陡然变大，顾青衍炸了一背的疙瘩，他忍了忍，实在忍不住开：“谢临溪，把灯关了。”

“把灯关了？”谢临溪一愣，“摸黑上药吗？”

他倒是没问题，但是本来就疼，摸黑万一戳到了哪里，岂不是更疼

“……你关灯。”

顾青衍商量和没得商量时的气截然不同，谢临溪大概能拿住逗老婆的尺度，比如现在，要是不听他的，小顾总估计能直接给他床跑了。

“好好好，关灯，等会疼了不许骂我。”

可当谢临溪真的关了灯，卧室啪嗒一声陷昏暗，顾青衍就开始后悔了。

等亮的时候，他还能看天板，看窗外，看周围的一切分散注意力，等灯灭了，唯一的官，就只剩谢临溪的手了。

他抓着枕，脊背不自然的弓起，肩胛骨悄然绷。

很疼。

伤了起来，单单只是放着不，都难受的难以忽略，更何况是将药膏涂抹上去，而越疼就越绷，越绷就越疼，恶循环之，他留了一背的冷汗。

谢临溪迟疑的收回手：“这么难受？”

他有心说顾青衍两句，诸如“叫你莽着来”叫你什么准备都不”≈ot;你是铁腚啊完就跑还坐十几个小时飞机”，让他稍微记，但当指尖的肤真的簌簌发起抖来，谢临溪便什么都说不了。

他轻声问：“很疼，要不要去医院上药？”

顾青衍摇：“不用了。”

谢临溪已经又慢又小心了，医院上药也是一样的程，除非用上麻药，可这个小伤用上麻药，又实在没有必要，何况，他要怎么和医生描述这难以启齿的伤？

他闷声：“你继续吧。”

可他说着继续，当谢临溪重新碰伤，他又抖了起来。

顾青衍本来就瘦，被他捡回家的那半年多，好吃好喝的养着，勉了一来，但依旧是偏度削的形，现在过了两年，脊背更是单薄的厉害，肩胛骨在睡衣底瑟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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